“找我有事?”傅斯决头也不抬地说。
除非必要,他和盛濯尧、席瑞两人鲜少在工作日碰面,三人各自有自己事业要忙。
盛濯尧走进来,“瞧你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要不要这么无情啊。”
他怎么可能告诉傅斯决自己是因为倪樱的叮嘱被迫过来打探情况的,这不是上赶着找骂么。
傅斯决无视他的卖惨,递出一份文件给他。
“可以,刚好看看度假区项目,这个月竣工,月末揭幕,刚好承接国庆假期的人流量,你带人再进行一波线上平台测试,确保万无一失,晚点我会把紧急预案发给你,不说滚瓜烂熟,至少要能明白大致流程。”
眼见着话题要偏向工作,盛濯尧急忙打断他,“啧,这马上要吃午饭了,谈工作多扫兴,别败坏人胃口行不。”
傅斯决神色淡淡的:“那你说,你来找我干什么?”
盛濯尧还没想好说什么,眼尖扫到傅斯决桌上拆开的喜糖盒,伸手就要拿,被傅斯决先一步挪开,顺手就放入了抽屉。
盛濯尧手一拐,将傅斯决放在旁边的结婚证拿起来,嘀咕道:“真小气,吃你两颗糖还不行了?”
“你今天上午就是忙这个?”
盛濯尧见傅斯决不反感他看结婚证,直接打开红色本本,视线扫过持证人姓名那栏,在两人合照上停留。
红底证件照明晃晃宣告着傅斯决已婚的事实,看得盛濯尧有些恍惚。
和傅斯决做朋友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傅斯决这个人活得像个神仙,长相冷冰冰的,是无数女生口中可望不可及的高岭之花,性格方面更是无欲无求到了极点,偏偏赚钱能力让他望尘莫及。
他看股票K线看得头疼,经常是一赔就是几百万,后头把钱给了傅斯决,不到两个月,钱就全赚了回来。
他让傅斯决教他,傅斯决就甩了他一本和炒股有关的书,当然,那本书最终成了他放在床头的催眠工具,连三分之一都没看完。
傅斯决问起他时,他就心虚地说看完了,感觉整个人头脑都精进了不少。
结果傅斯决这人坐在沙发那端翻文件,一本正经告诉他:“那本书的作者两年前被扒出来是假大师,没有半点炒股经验,书里通篇在鬼扯,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你这辈子基本可以告别股市赚钱行列。”
盛濯尧:“……”
以后谁再说傅斯决是高岭之花他可真的要生气,傅斯决分明是来自地狱的食人花。
看着食人花一脸温润的结婚照,盛濯尧莫名有些伤感,佯装擦泪,“二十多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你也嫁人了,我作为朋友能为你做的事不多,但你放心,我家里永远都有你的房间,只对你敞开,足够收留一个为情所伤彻夜无法归家的灵魂。”
傅斯决正在看手机,闻言掀眸,睨他一眼,“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还我,别弄脏了我的结婚证。”
“好你个傅斯决!”盛濯尧冒火,“什么叫弄脏,我的手可是只涂一千二百一支块护手霜的手,你的结婚证别占我手的便宜才是。”
傅斯决没空回怼,在手机上回复群内消息。
大概是梁清玫将两人领证的事情告诉了她父母以及姥姥姥爷,他被梁清玫邀请加入梁家的家庭群。
梁清玫:【-群链接邀请-】
梁清玫:【抱歉哦,我前两天才和我姥姥姥爷打过电话说起我们要结婚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们有家庭群的事情,我姥爷刚刚打电话让我邀请你进入我们家庭群,你要不要加入?就是我姥爷偶尔会转发一些养生知识,你要是觉得烦可以设置免打扰,不过,我姥姥姥爷人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傅斯决觉得梁清玫对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着实有些看低,即便不被邀请进入家族群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他还是回复:【好的,没事。】
点击邀请链接,顶部跳出提示:
F被一枝玫邀请加入群聊‘玫玫王国’。
梁清玫第一个发消息:【欢迎欢迎!欢迎傅斯决![撒花][撒花][撒花]】
高露女士是第二个发消息的人,她的头像是开得花团锦簇的绣球花,果真如梁清玫所说,绣球花开花时绚丽漂亮。
高露女士:【欢迎小傅!今天你和玫玫领证,晚上来家里吃饭,我们一起庆祝,想吃什么让老梁买。】
梁贤枝:【欢迎欢迎,欢迎小傅。】
高宗胜:【欢迎欢迎,欢迎小傅。】
梁清玫:【@梁贤枝这我姥姥,@高宗胜这我姥爷,@F,这是傅斯决。】
傅斯决修改好自己的群昵称,敲字回复。
傅斯决:【姥姥姥爷好,我是傅斯决。】
傅斯决打完这句话,群里空白了好几秒没人回复,二十秒后,跟随姥姥梁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