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紧张没错,但是我都答应你了,你钱都给了,我怎么可能出尔反尔。”
“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梁清玫的错觉,在梁清玫解释完,傅斯决的表情更冷。
梁清玫摸不着头脑,努力开导傅斯决:“你想想看,和你结婚,明显是我占便宜,就好像地上有一百万,人人都想捡,可是就我一个人捡到了,你就是那一百万。”
梁清玫语气实在诚恳,信誓旦旦,就差对天发誓。
傅斯决将伞面往梁清玫那侧倾斜,眸光落在虚空处,重新迈步往前走,淡声道:“可我不止一百万。”
梁清玫跟着往前走,手掌一拍,“所以说,我占大便宜了!”
傅斯决纠正,“这件事不存在谁占谁便宜。”
梁清玫懂,合作共赢嘛。
“对,你说的对,我狭隘了。”梁清玫顺着他的话说,“那喜糖你还要吗?”
“只有你手中最后一盒吗?”
“对啊。”
“嗯。”傅斯决喉咙溢出浅浅一声应答。
梁清玫知道,她算是过了这关,口气轻松:“这个外包装扔了,你就把糖放在你办公室,来不及吃饭就吃两颗,总比胃不舒服好。”
“好。”
两人一人说,一人答,撑伞走在树荫下,树上知了时不时鸣叫两声,仿若在应和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