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对待
    因上次贸然行动惊动了对方,最近二人暂且按兵不动,一面细细梳理手中线索,一面在府中休养伤势。

    赵玉柔听闻齐宴前些日子外出时受了伤,心急如焚,匆匆赶来探望。

    此刻,二人正在花园亭中对弈。楚安听着下人通报,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打趣道:“啧啧,前有公主倾心相许,现有相府千金情丝暗绕,咱们齐大将军这桃花运可真是旺得很呐。”

    “楚安,你莫不是吃味了?”齐宴眉眼含笑,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人身上。

    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见赵玉柔已然莲步轻移,款款而来。她神色紧张,一把拉住齐宴的衣袖,关切地问道:“齐宴哥哥,我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齐宴赶忙抽回衣袖,神色淡然道:“多谢赵小姐挂怀,本将军无碍。”

    赵玉柔瞥了一眼旁边的楚安,随即转过身,眼眶泛红,对着齐宴娇嗔道:“齐宴哥哥怎的这般生分,玉柔听闻你受伤,一路上心都揪着。难道齐宴哥哥还在为上次的事怪罪于我?玉柔也是太过在意齐宴哥哥了,齐宴哥哥莫要生气了。今日我来,也是想给楚大夫赔个不是。”说着,便要落下泪来。

    而另一边的楚安,早已被这左一声“齐宴哥哥”、右一声“齐宴哥哥”叫得心烦意乱,只觉耳边似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作响。再看那赵玉柔矫揉造作的模样,实在忍无可忍,便手抚胸口,突然闷哼一声。

    齐宴听到动静,急忙转身,满脸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觉得胸口发闷,伤口也有些隐隐作痛。”楚安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咳嗽起来,咳得眼眶泛红,泪光闪烁。

    齐宴见他这般模样,愈发担忧,转头对赵玉柔说道:“今日实在不便,楚安身体欠佳,就不留赵小姐了。”说着,便唤来下人送客。吩咐完后,看也不看赵玉柔一眼,径直拉起楚安,温柔说道:“此处风大,你身子尚未痊愈,咱们还是进屋去吧。”这语气、这态度,与方才同赵玉柔说话时相比,简直判若云泥。而楚安则似带有歉意的样子回头对赵玉柔笑了笑。

    赵玉柔望着两人相依相偎的背影,怒火中烧,心中暗自怨恨:都是这个楚安,抢走了齐宴的关注,我回去定要让爹爹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