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纪萱萱开始走神,直到老师让她回答问题,同桌推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
上官禹也是非常不淡定地天天追着样子问东问西,问自己算是哪个星球来的,之前生活怎么样,在地球多久了,要干什么这些科幻的问题。
彭小傲就数最稳定的了,与其说是接受了这个事情,倒不如说是管它怎么样,该吃吃,该睡睡,反正都已经身在地球了,再纠结地球外的事也没多少意思,自己也没什么天文知识,对星球的概念也就是一闪一闪亮晶晶而已。
一周后,样子决定把这烂摊子交给李树擦屁股。
李树把四人邀请到自己家,大家看着李树家里一堆发明,都非常震撼。
“那是什么?”
纪萱萱指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的轮状机器问道。
“粒子合成器,还有点小瑕疵。但是确实可以通过那个合成一些生活物品了。”
说着,李树就启动了机器,倒腾了一会,一个杯子就出现在了那个机器的托盘上。
“这个发明要是报给国家应该,也是可以改变大家生活的进一步了吧!”
“你以为国家没有研发出来呀,那不是被资本家们控制得死死的,毕竟现在还是讲究赚钱的时代,唉。”
李树无奈地摇头。
“太坏了,我就知道现在世界都被资本家控制的七七八八。”
上官禹小时候就见过自己的父亲给一个资本家下跪赔礼道歉,对方有钱有势蛮不讲理,所以她从小就有非常强的正义感。
“对此,我们也没有办法,因为资本家这个社会角色不是一两个人或者一两群人这么简单,只能说,靠每个人的自觉吧,虽然你们都知道,自己甚至都没什么自觉,每天就想从资本家哪里得到什么便宜好处。”
样子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是样子,你也身处这个世界了,你也得花钱去生活,你怎么对抗这些资本家呀。”
“我只是顺其自然,我没有办法改变世界的经济体制运作,但是生活本身就是靠自然而为,你如果仔细一些,就能更敏感哪些是资本家的把戏,哪些是你生活真正需要的东西。”
“唔,好难懂,我觉得我现在那些东西也是需要到的嘛。可能是我们当局者迷吧!”
彭小傲也很沮丧,耷拉下脑袋。
“样子,你就不要再用这些事让孩子难堪了,大家有不同的想法,想要世界美好从来都不是几年几世纪的事。”
样子知道自己理亏,索性不再说话。
“今天给你们看一个事例吧,你们最好也别太当一回事,就当像看异星游记那样看看故事乐呵乐呵就行。”
四人接下全息眼镜,开始进入画面。
他们看到一个男人,男人一直往前走,可画面却一直往后退,他们看到这个男人曾经也是一只美洲豹,一匹沙漠狼,一条短尾鳄,甚至一棵白菜,一株野草,一滴雨露。
链接它们的是一条非常绚烂的“纽带”,这条纽带放远看,就记录了这个男人的每一次经历,再拉远,纽带就变成了丝线,然后千千万万的丝线映入眼帘。
千千万万或平行或交错的丝线再拉远,就又显现了它们之间的关系——有的交织,有的缠绕,有的通过自身发出的光和另一条的光“绞”在一起。
四人都摘下眼镜,三人久久无法平息。
“哎,至少大家其实都曾是条狗,所以其实没有谁比谁高尚,特殊,拿狗骂人其实无法就是拿自己骂自己,我们所看不起的那些低等生灵,无一不是曾经的自己。我们一直在苦苦对付的人事物,都是因为我们忘记了自己也曾是这样过来的。”
李树把弄着手里的木头麻雀,它不一会就自然地飞了起来,发出了和真麻雀一样的声音。
“那只麻雀,也是我的曾经呀。”
四人告别了李树,心情复杂地坐上了回校的公交车。
回到学校附近,四人打算去聚餐解闷。
结果在一家饭店门口有一条狗。
样子很难得地去逗它,还把三人的名字朝着那条狗一一轮了一遍,狗也是每听到一个名字就应了一遍。
“不公平,你不喊自己的名字,样子,样子!”
上官禹冲着那条狗怎么喊它都不回应,其他两人也跟着试了试,狗都没有回应,但是叫其他人的名字时,它都回应。
“样子,肯定是你给它下咒了吧!”
纪萱萱说道。
“我为什么要一条狗下咒。”
“那为什么它不应啊!”
彭小傲摸了摸狗狗的头,又试着叫了两声看它的反应,可它始终没动静。
“大概是因为它没办法回应不存在吧。哈哈,走吧既然我们和这家店的狗狗有缘,就在这儿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