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不嫌腰疼,俺家有几张?这些年磕头拜门子的——”
“你脑子呢?不都说你鬼子基因聪明绝顶吗?非得直接给花纸啊?学堂里哪一处不可以生出花纸来?你只让你那些顶头的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人来做不就是了——蠢货!”
金童是有些畏惧独眼老婆的,当初他父亲死了,家里生计艰难,只依赖母亲、两个姐姐乱七八糟的什么事啥样活都干,就这样一年到头也很难闻到肉腥味。
上官金童嗜奶,夏三金童馋肉;上官金童除了他母亲还有一只羊,夏三金童可没这条件,为了解馋,经常去村西头屠夫潘家肉摊前望肉解馋。
潘屠夫家的独女生的貌若天仙,可惜十多岁被一个外地来讨饭的老叫花强污时撕扯中柴火戳瞎了一只眼。
后来,嗜肉的夏三金童娶了大自己四岁的潘屠夫的独女。
金童好不畅快大吃了几年肉,越发聪明绝顶,就当了□□。
老屠夫虽然死了,金童已经做上乡里学堂头头,也能吃得起肉了。
毕竟吃老婆家肉活过来的,夏三金童在独眼老婆面前便有些唯诺。
今虽被老婆骂骂咧咧,但是醍醐灌顶,情不自禁抱着独眼的老婆啃了几下——多少年都下不了口,怕老婆疑心偶尔会蹭两下,也是把独眼老婆想成千娇百媚的阎婆惜。
但是金童对灯发誓今夜可是真爱,辅佐仕途还得是聪明老婆,阎婆惜只可亵玩焉。
自此,县学堂里或借学堂“命名”日;或借学堂“十三““十七”“二十一”;或借学堂“换大门”……便大搞挖路、铺操场,刷墙涂脂粉,栽花种草……
金童虽日理万机却又忙里偷闲天天跑去上司跟前求援:
小的不懂也没有认识的人做工程,您帮忙给介绍一个呗,请您体恤属下,为属下分忧解难……”
于是乎,三天一小项,五天一大工程,学堂外壳子被整得亮亮堂堂,内里,臭气熏煞了□□和学生们夏三才不管呢。
聪明绝顶还是金童,他组织几位□□把学堂“新”面貌画成油画,每一个学生娃一个铜板买一份画带回家,每一个有头脸人给送一份;一见了学堂新面貌,上司喜,家长乐。金童飘飘然。
经过金童几年大干学堂独领风骚,上司没有不赏识金童的,社会没有不夸赞金童的。
金童紫头紫脸,言语越发猖狂,行为越发傲慢。在学堂里除了纪家属政亲戚,其他一概不在眼里,动辄呵斥家奴一样,“不听话,不想干我有的是人……”。
咱们圈子里,也有极个别横的不要命的“圣贤”——金童克扣□□薪水太过,大家只能夹着尾巴、没办法都要养家糊口的,不敢得罪夏三金童。
唯有一个叫赵高的,背后人称赵太监,提着斧子冲进金童家一顿海骂,“不要没个b数,你那点欺上瞒下伎俩……兴不兴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金童和独眼老婆被吓得屎尿屁一起出,连连磕头赔不是,硬是塞给赵太监几倍的薪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夏三要奉的“上”千头万绪,他自己哪有那么多钱啊?因此,越发克扣普普通通老师们薪水,老师们也有叔忍婶子不忍的去有关部门投诉,有关部门通风报信给夏三。
夏三恼羞成怒让人带回胆大包天的“婶子们”,训斥一番,并召集开大会告诫员工:“她们都是搅屎棍!你们要远离!想告我,有门吗?进不进不去!
我——局长最赏识我,局长每次开大会必以我为正面典型……想投诉我,哼!还是劝你们不要拨屎!……”
夏三为什么得局长宠爱呢?
一则,夏三出成绩。
别人都老实按照政策办学,夏三不,夏三投机取巧。
比如,国家双减政策,金童召集幕僚们商讨应对策率。金童喜大普奔说,“这是我们的机会,别人减,我们不减,最后的胜利属于我们!不过我们要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在师爷黑光和金童的绞尽脑汁中妙计诞生:一边用三分田锣鼓喧天花枝招展地“实验”“实践”给家长看给上级看,一边用周考月考压老师占课买资料用刷题刷题刷题逼迫和挤压小花朵们……双管齐下金童瞒天过海欺上压下“出成绩”了!
实干不如投机倒把干,他人眼看着金童身披大红绶带上台领奖,羡慕嫉妒后悔啊!
小哲讲到这里,皱着眉头叹息道,“我为什么找到你这个氧心园,也是被这个夏三逼得。。。”
眼看着一个个娇小的花朵在夏三和幕僚黑光折磨中日渐枯萎,秉性“见不得欺软怕硬好打不平的”我层层投诉夏三,结果不仅石沉大海,我还被夏三各种“指桑骂槐”、使绊子、穿小鞋,心伤累累,奈何夏三“上面有人”——
谣传夏三的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学生的朋友的朋友是公家“敛财司”一个喽啰,每当地方因众多投诉夏三欲罢免其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