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真疑惑一个女孩怎么给起这样名字?女儿说因为她大姐叫“尤大红”,所以她母亲给她起名“尤二紫”,想是要她们“大红大紫”的意思吧。
女儿和尤二紫是同桌也是好闺蜜,尤二紫父亲死的早,母亲靠捡破烂养两个孩子很不容易的。
屠无心常常从家里带些吃的穿的给她,在学校里也是通过父亲关系把尤二紫带在教职工(子女)食堂用餐。
女儿和尤二紫上课是同桌,下课形影不离,一起用餐一起找屠老师辅导——学校里公认“屠老师有一对尤物女儿”。
直到有一天,女儿屠无心一句无心的话让沈天真立刻敏感有问题。
沈天真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而是留心丈夫的言行举止,从屠生苟不经意的蛛丝马迹沈天真凭着女人的直觉,丈夫出轨了!
女儿那天在家随口一说,“尤二紫现在神出鬼没的,除了上课时间,自己很少跟她在一起了!”
以前屠生苟在书房里要备课批改作业很晚才睡,所以会跟沈天真道歉“老婆,打扰了!”近来,屠生苟不在家里工作了,说是会影响老婆睡觉——沈天真还以为“四十几岁的老公终于懂事了”呢!
再就,这些年丈夫一般都是“丝滑”入睡,现在很晚很晚才回家,又磨磨蹭蹭才上床,还穿着秋衣秋裤睡……人若反常必有妖!
震动“婚姻花瓶”从那天晚上的雷雨开始。
预报一天都有雷雨大风,实际上直到下午四五点才风声四起——沈天真取消了周一下午的例会,放大家早早回去。
她没有去地库开车,在自己的办公室脱掉“正”装,换上米白色的一套连帽休闲服,即便鞋跟不高也换了一双平底鞋。
“天变了!沈局不开车啊?”保安笑着打招呼。
“今天早下班,走一走。”
鬼使神差的起风的周一下午:
沈天真在单位门前的公园里沿着曲曲绕绕的小河走了两圈,感觉心里闷闷的。
于是,她走出公园,顺着日常开车上下班的路径一路慢慢悠悠地——走了两个多小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女儿学校的后面露天菜市场了。
说是菜市场,其实就是在一条路的两边菜农自发摆的摊。
沈天真在路边这个菜摊看看,那个菜摊前瞧瞧,摊主招呼她,她恍恍惚惚中有时应声有时走了神似的,搞得有一个卖葱的老太婆朝她翻白眼还嘀咕“神经病!”她也懒得理。
路边摊沿路两边摆放,如果是平时天黑了,摊主都会打开自备的电灯。今天天气原因,没到天黑怎么样,摊主们纷纷收拾回家了。
现在一切都在变,挣钱的观念也和以前不同了,很少有人再去为挣几个钱搭腿搭命的。
沈天真站在细长的露天“菜市场”,空落落的就她一个人停留,偶尔有人从她身边骑车或行走,没有人会在她身边停下脚步。
从路边菜市场透过学校的栏杆式“围墙”很容易望到女儿的教室——最后一排四楼西边第二个。
她知道丈夫今晚没有晚辅导,丈夫知道她周一晚上有例会。一般情况下她在单位食堂吃饭办公;他在办公室办公、等女儿一起回家。
天完全黑了,风反而息了,却落起了雨点不多但是大。
沈天真用上衣的帽子盖着头发——她讨厌头发被淋湿,也讨厌头发脏的人。
沈天真没有走在有路灯的地方,而是走到能望到女儿教室窗户的路对面沿河公园的一棵最是圆硕的绿植下的石椅子上坐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坐在这里?女儿的学习她从没有操心过。
高中的校园是比较静的,特别是晚自习时的高中校园更是静静地矗立在喧嚣的城市中——宣誓着它的“唯吾独净”!
“小心脚下!”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刺穿沈天真周围的宁静。
沈天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紧接着一句,“我才不要小心呢!怕你不护我!”
“小妖精……”
沈天真的脑袋嗡嗡。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处理过不少突发事件,可是,此时她竟然无所适从,作不出任何反应。
声音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沈天真回到家里,丈夫正在女儿的房间里和女儿开心地聊着“老师、父亲、女儿”间的共同语言。
听到沈天真回来的动静,丈夫和女儿依旧习以为常:一个领导,几乎每晚都有应酬,常态。
教师节表彰会上,沈天真看着丈夫西装革履地接过"师德模范"奖杯,恍惚想起那个夜晚那句“小心脚下”。
屠生苟年年都是“优秀班主任”、“师德模范”。因为他“真优秀”,还因为她这个“局长”!
自从那个风雨夜,沈天真就开始经常性地头疼、失眠了,工作也漫不经心,还被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