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又在晨练呢。
见到又是他老人家我真是倍感亲切,每次上学都能远远地看到他在晨练。有些时候,如果天气好了,他还会在鸽灰色的石板路上提诗。
什么“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呀,“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呀,“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之类的。
别看老人家年纪大,人身子骨却硬朗着呢,朝气蓬勃生龙活虎,跟他比起来我只不过就是一个苦逼的上学党。
看着他甩那个目测就有几公斤重的“流星锤”,甩得行云流水,轻而易举,我时常在想,不会掩藏在黑色毛衣下的其实是肱二头肌吧?!
哈哈哈哈,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想着,与老人家擦肩而过,拐弯继续向目的地走去。
我蓦然回首,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脚步一顿,紧接着又回过头去朝学校走去。
人生就是这样,即使有过好几面之缘,彼此也都会在见到对方时,眼中闪出几分微光。但终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主动踏出第一步。就像不同方向的火车,也许会有轨迹重合的瞬间,而最终,依然会飞速奔向各自应行的道路。
爬完学里那又长又高的坡后,我喘了好几口气,撩了撩头发,沿着教学楼拾级而上,轻车熟路地拐进了教室走廊。
“亲爱的美女们,我想死你们啦——!”我拉开教室门,意气风发,“你们有没有想我呀?”
“哇,戈蚺你来了!”
“说不想那都是假的,寒假你过得怎样,蚺蚺?”
“想想想——!”
……
看见我们班美女们的热情回应,我感动万千,连忙向她们飞了好几个吻,又寒暄了好一阵,才溜达着朝自己座位走去。
我坐在教室第二排靠近楼道的座位,这个座位向来是令人心惊肉跳的位置。不仅不能睡觉,还要时刻打起二十分精神来侦查有没有主任老师在窗户外死亡凝视,有些时候也要化身放哨兵,身负拯救同学与水火的使命。
任重而道远呐!
“戈蚺你来了,”同桌起身拉椅子让我进去,“你复习的怎么样,书都背了吗?“
“先等等我渴死了……”我瘫在位置上从包里掏出水杯,吨吨吨把一杯矿泉水干完了,再优雅地用纸巾擦了嘴,才如释重负。
“所以你背完了吗?”同桌又问。
“没有。”我干脆利落,“你背了么?”
“我也没有,怎么办啊,放假回家根本不想写作业,也不想复习。”
“我也是,”我放下水杯转头看她,却被她的熊猫眼吓了一跳,“嚯!你昨晚去捉鬼了啊?”
“……别提了”同桌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和我对象打农药打到凌晨五点,我熬了一个通宵。”
我震惊了,说:“你俩这峡谷召唤师当的,我要是主办方,高低得给你俩颁个奖。”
同桌苦涩一笑:“我困死了——”
见她眼睛都肿肿的,我蹙眉柔声说:“你要不要先眯一会儿,”
“眯啥呀,都要上课了。”同桌努力眨了眨眼睛,站起身来,向我摊开手,“交出你的手机。”
我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八点二十八了!
“no——!我的爱机,不要哇——”我依依不舍地将手机放在她手上,旋即朝她比心:“谢谢你帮我交手机,亲爱哒~”
第一节上课铃如期而至,教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哀怨声,但绝大多数同学都坐着没动,时不时有人抬头观望四周,跟着大部队的节奏,见很多人没动,便心安理得的继续玩。
直到不知是哪个慢吞吞到教室的同学通风报信,吼了一句:李老师来了——!
一时间,各路豪杰蜂拥而上,把黑板旁的手机袋围得水泄不通,还不到十秒钟,手机袋里面的手机奇迹般成倍增长。速度之快,简直令我叹为观止。
还是不能小觑人类对于危机的本能反应呐。
“今天有点堵车,来晚了点,”李老师行色匆匆推开教室门,“大家先把课本拿出来。”说着便又走出了教室。
老师甚至还没消失在走廊上,班上就开始嗡嗡嗡了。
我对这幅情形自然是习以为常,不紧不慢地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再慢慢悠悠地放在课桌上。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打开书本,目光所及,满满当当的知识点飞速略过我的脑海——
尘封已久的记忆,又复苏了。
我这个人酷爱阅读,只要不是佶屈聱牙的文章我都能读得如痴如醉,课本,也不例外。
我时常感谢这些知识拓宽了我的视野,让我的人生阅历更加丰富。
我也经常把我所学到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