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字心上一把刀,刮的是心不是骨。
陆承远将士兵月粮折银,利用边塞粮价波动贪墨。士兵每日仅食得高粱掺沙,唯京兵独享江南稻米,最终引发了“冬至械斗”。被欺辱打压得无可再忍的平沙军残部抄起武器和那帮来边境镀金的昪都子弟兵们斗了起来。沙蕃趁机南下开战,连破七座烽燧。博州城外发现被做成“人烛”的斥候。
陆承远常年克扣军饷,边防早已松弛不堪,无法应敌。无奈之下,他欲开城献降,却被一个不起眼的厨子用冻硬的黄河鲤敲碎头颅。
“他奶奶的,告诉你老子的名字,老子是平沙军左军右翼百户长薛长平!”厨子说。
城破之际,地平线忽然升起燕字残旗,燕愈春领着八百平沙军奔袭而来。
此战之后,朝中清流跪谏,要求起复燕家旧将。
平沙军,回来了。
燕愈春知道,十几年的那一战,败得蹊跷,是一场赤裸裸的阴谋。朝廷推出了几个喽啰顶罪,真正的操局人,还深藏在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