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溪上前去,站在莫侠身前:“莫大侠,是我。”
莫侠仍旧不理他,谢溪上前去抱住莫侠,莫侠一掌朝他拍来,谢溪吐了口血,他擦擦嘴唇。
面前的人似乎停了下来,莫侠看着他,眼神又清明过来。
谢溪心想真是一点儿也不能松懈啊。
“你、要、离开。”
“我不离开,我只是出去买东西去了。”
等到莫侠安静下来后,老板才叫外面围观的众人散去,谢溪给了银两给老板做赔偿。
然后拉着莫侠出门,换了一间客栈。
又过了半个月,莫侠才渐渐接受谢溪不会再离开这个事实,然后情绪平稳了下来,人也慢慢清醒了。
半年后,扬州,谢溪坐在一个亭子里给几个小孩讲故事,小孩们听得津津有味。
“你继续讲,这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谢溪哼了一声:“这个墟阳派首徒根本不敌魔教教主,被其一招制的服服帖帖,从此以教主为尊,对其马首是瞻、唯命是从、千依百顺、掏心掏肺。”
“还要掏心掏肺,这么恐怖?”小孩们都被吓得不轻,慢不跌地逃走了。
谢溪见状哈哈大笑。
莫侠从台阶下上来,带着两壶酒。谢溪止住笑,抱住他:“莫大侠。”
莫侠无奈,抱着人飞向不远处湖面上的小舟上去。
半空中,莫侠问他:“敢问谢教主,用的是哪一招?”
谢溪啊了一声,随即耳尖红了起来,他眨了眨眼,心虚道:“美色。”
落到小舟上,莫侠大笑,谢溪听出来他在笑自己,于是假装咳嗽两三声:“我还没好全。”
莫侠果然担心起来,也不笑他了。
“要不要去罗道婆那里再看看?”
谢溪摇头:“有神医已经帮我看好了。”
“你看。”谢溪指着远处湖面上一只黄毛鸭子,让莫侠转头去看。
莫侠根本没理会,他的注意力全在谢溪身上。
小舟内的气氛变得热了起来,半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响动的声音。
六月的湖水泛着青色,有莲花围湖,雏鸭戏水,一叶小舟穿梭其中,优哉游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