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溪净完手后,坐在草地上,看着漫天星子,莫侠却伸手剥开他的衣裤。
谢溪趴在草地上,后面的疼痛提醒着他他所在经历的事情。
谢溪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莫侠恼怒道:“不准看。”
谢溪只好转回头,他的脖子被莫侠向下压下,像是大雪天里堆满积雪被压弯的竹子一样。
等到莫侠完事,谢溪才被松开脖颈,他舒展了一下脖子,从怀里取出一块绣青竹叶的手帕,想要擦拭,结果却被莫侠突然来的一剑毁掉,手帕落到草地上,分裂成两块。
莫侠看着那分裂开的手帕,合上剑,语气平淡:“不许擦。”
谢溪不好惹他生气,只能穿上衣服,全身黏糊糊的,让他觉得很难受。
谢溪又坐回了囚车里,一切了无痕迹,等到第二天天亮,又有人催促着赶快启程。
昨夜谢溪饿了一晚,今天施博才他们过来扔给了他一个馊馒头让他吃。
巳时天空就下起了一场大雨,众人纷纷用伞躲雨,只有谢溪困在雨中。
看见他淋雨,莫侠无动于衷,旁边薛阳的反应都比他强烈,他说道:“谢、谢溪是朝廷要的,生病了会不会不好。”
莫侠:“淋个雨而已,薛师弟忧虑太多。”
饶是谢溪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连日来的折磨,居然隔天就发起了高烧。
他窝在囚车里一动不动,施博才等人过来投食,用脚踢踢囚车,发现谢溪毫无反应,伸手摸他额头,才发现人发了高烧。
“要是烧死了怎么办?要不请个大夫给他医治。”
一众人等顿时沉默了起来,发高热是要死人的,要是谢溪就这么死了可怎么办,众人不知怎么办时,莫侠站了出来,给谢溪把了把脉,道:“发烧而已,没太大问题,只要能挨到京城就行。”
施博才虽然态度恶劣,但是一想到朝廷的圣旨,也心虚的不行:“要不上镇上去找个郎中过来瞧瞧。”
“不用。”莫侠道。
宁絮青柳纪春看着后边的队伍不走,回过头来看人,发现谢溪生病:“既然莫大侠都说无事了,就不用管了。”
施博才等人生怕谢溪中途就死了,就把投食的任务交给了墟阳派的人。
周灵灵可不干了:“凭什么这个时候就让我们墟阳派的人来。”
施博才:“是你们大师兄说的不用管他,死了也是你们大师兄担责。”
周灵灵气得原地打转,想一刀上去砍掉施博才等人。
薛阳拦住了周灵灵:“师姐,这个任务交给我吧,不会有事的。”
谢溪硬生生扛了过去,第二天高烧才退下去。薛阳过来喂他吃包子,他打开水囊,把囊口凑到谢溪嘴前喂他喝水。
“怎么又是你?不怕被你大师兄骂?”谢溪自己接过水囊喝了起来。
薛阳心头有点儿小小的失落,他脸红着,细声道:“以后就是我、我来做这些。”
果然,就见莫侠从二人身旁走过,没有过问。
出了大汗,浑身黏糊,谢溪想洗澡极了,他问薛阳:“你们这里能做主的是谁?”
自从施博才他们不管谢溪后,后面车队隐隐有了以莫侠为首的趋势,薛阳小声道:“自然是我们大师兄。”
或许和其他人说还要好一点儿,要是跟莫侠说,他万万不可能放自己去洗澡,想到这里,谢溪洗澡的念头只好打消。
薛阳在这里待了好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谢溪说着话,只是谢溪闭着眼睛不是很想理他。薛阳也瞧出来了,说了会儿话后就离开了囚车。
夜晚,守夜的人成了妙雪派的女修们,谢溪把江绿萝喊道跟前,说道:“江姑娘,我已经想到让你们妙雪派如何还我人情了。”
“怎么?”江绿萝洗耳恭听。
“我想洗澡。”
“这个有点儿难度。”江绿萝道,“我可不敢随便把你放出来,你要是跑了怎么办。到时候罪过不全落到我妙雪派了。”
“我不会跑。”
“那也不行。”
谢溪叹了口气:“看来我想死的体面一点儿也不行啊。”
“行了行了,我找莫师兄说说行了吧。”
“不可以找其他人吗?”
江绿萝:“柳师兄和宁师兄都忙呢。”
这两三日都很平静,这一次又见到莫侠过来囚车这边,谢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见莫侠打开囚车放他出来了。
“你不是要洗澡吗?”
谢溪从囚车里爬出来:“是是。”
莫侠带着谢溪来到河边,河两畔长满了芦苇荡,白色的芦苇随风倒伏,形成一片绵延的海浪。
莫侠给谢溪解开镣铐,谢溪脱了衣服,坐在岸边,掬水擦拭着自己的身子,莫侠就坐在他不远处的后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