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闻未生将蜡烛放下。
谢溪呵呵笑着:“为己去哪里了?”
“去陪沈坛主喝酒了。”
“竟敢擅离职守,我的叫人将他捉回来好好打一顿才行。”大殿上无人,谢溪便道,“未生你去将为己捉回来,其他人都不是崔护法的对手啊。”
“我也不是左护法的对手。”
“那你该好好练功啊。”
闻未生置若罔闻,移身到谢溪身后:“教主可是累了?我给教主按按额角吧。”
谢溪拂开他的手:“我不累。这些事交由下人来做就是了。”
闻未生道:“教主莫不是忘了自己年少时对我说过的话?”
闻言,谢溪无语了,大殿安静的可以听到外面秋虫的叫声。
半晌,谢溪才道:“那你按吧。”
“好。”
谢溪没再说话,任由闻未生伺候着。
过了一会儿,谢溪以要睡觉休息为名想赶走闻未生,闻未生却道:“我给教主洗脚。”
谢溪心头咯噔了一下,还是由着他给自己洗脚。
闻未生洗的很慢,一双手握着他的双足,轻轻搓洗,连脚指头都一个个洗干净了,谢溪几次想缩回脚都被闻未生给攥住了。
“还要擦脚,教主。”闻未生说道。
“哦。”谢溪慢慢坐稳身子,看着闻未生极其认真地给自己擦脚。
擦完脚后,谢溪就钻进了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牢牢盖住,闷地透不出一丝风。
“天气有点儿热,教主盖这么严实不热吗?”闻未生出声提醒。
谢溪缩在被子里:“我不热,护法回去吧。”
闻未生熄灯走人,直到房门被关上后,谢溪才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来,他窝在床上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握着那根簪子,口中道:“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