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侠:“你先陪我去趟地牢。”
“发生何事了?”
“师娘可能在地牢。”
两人来到无人看守的地牢,这些天搜寻过许多地方,唯独谢溪逃走的地牢既无人看守也无人搜寻。
两人在最里间牢房找到了何惜花,何惜花被点了穴,正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师娘!”莫侠上前去赶忙为何惜花解穴。
解穴后的何惜花一软倒了下来,莫侠扶住师娘,将人抱出了牢房。
“浩然,你去通知师父。”
竹林里,几位掌门都在查看尸体,这时,石浩然过来说道:“师父,师娘找到了。”
宋衡玉:“在哪里找到的。”
“地牢。”
“地牢?”宋衡玉道,“搜寻了那么多地方竟然把地牢忘了。”
宋衡玉忙道:“先把尸体抬回偏殿。”说罢,便匆匆赶回去看望何惜花。
李海英和董见书:“我们也去看看娇娘妹子吧。”
曲珑为何惜花诊断完脉,说道:“没什么大碍,需要好生静养。”
“娇娘,”宋衡玉从殿外进来,直奔何惜花的病床,“谢溪那魔头可把你怎么样了?要是捉到那魔头,定叫他碎尸万段。”
何惜花勉强坐起身:“我无事,他只是点了我的穴把我放在了地牢,幸亏侠儿来了地牢把我救了回来。”
宋衡玉夸了莫侠一句,又对何惜花道:“别起身,好好躺着。”
何惜花问:“外头发生了何事?”
宋衡玉道:“有个弟子死了。”
“怎么会这样?”
“我们正在查看,听到你的消息我就赶回来了。”
何惜花:“我无事。你快去处理你的事情吧。”
“好,我等会儿再来看你。”
几位掌门见过娇娘妹子后,见她无碍,方才放心,他们随后便去往偏殿查看那具尸体。
偏低外有小弟子把守,看到宋衡玉过来都作了作礼。
莫侠跟在几位掌门身后进了偏殿,殿中央陈放着一具尸首,盖着一块白布。
莫侠去揭开白布,当即对上一双睁大的隐有血丝的双眼。
宋衡玉问道:“是何人?”
范小莊上前道:“是洗衣房杂役弟子冯武。我已经派人回他家乡去告知他父母了。”
“死因如何?”
“被人背心一掌直接断气的。”
宋衡玉:“翻过来让我们看看。”
莫侠当即把尸体翻过身,剐去冯武的衣服后,赫然看见背心正中一个鲜明的红手印,人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了,红手印也在慢慢地变紫发黑。
贺青锋过来查看:“确实是被谢溪的魔功所杀。”
李海英:“这个谢溪真是歹毒,连个小弟子都要杀害。”说罢,又万分同情小弟子的遭遇。
“定是小弟子发现了谢溪的踪迹,才不幸遇害。”董见书道。
宋衡玉叹了口气,叫来范小莊:“下葬后好好安抚他的家人。”
“是,师父。”
尸体又被人穿好衣服翻了过来,莫侠见状,伸手去抚冯武的眼睛,随着他的大手落下,那双眼睛也慢慢地闭合住。
众人沉重之际,又有小弟子慌忙来禀告:“不好啦,师父,望、望经楼被盗了。”
宋衡玉道:“你说什么?”
“师父,望经楼被盗,弟子们都被谢溪打晕了。”
宋衡玉震怒:“又是谢溪。他盗走了何物?”
“无叶葵。”
谢溪离开墟阳派山门后,一路运用着轻功往下飞,到半山腰,他吹了声口哨,立马便有一队魔教的随从出来迎接,带着一顶轿子。
“我们在此等候已久。”
“恭喜教主贺喜教主,总算夺得了无叶葵。”
有下人上前呈来小箱子,谢溪便把无叶葵装进了小箱子里。
随从收好箱子,谢溪坐上轿子,下令道:“回教。”
“是。”
泣血教总坛是饮血坛,位于高高的山崖之上,要上山崖则需通过下面一层层的石门,石门拱顶的石壁上皆凿有一朵玉兰花,精致美观,一座座石门看上去巍峨雄厚。
谢溪要回来的消息早就传遍整个魔教,魔教教众纷纷到总坛来迎接谢溪。
左右护法,四大坛主皆在。
只看见远处石门缓缓升起,一辆软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那顶轿子缓慢前行着,不一会儿,便到了众人面前。
当即众人俯身下拜:“属下恭迎教主。”
谢溪从轿内出来,微笑着眼,面容俊朗,在他的注视下,所有人都服服帖帖的跪拜着。
“本教主不在的日子里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