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侠,我没有水了。”
莫侠回头看了眼他,很快把自己身上的水囊取下来给他了。
谢溪又羞又喜地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水囊里的水。
喝完后,他把水囊还给莫侠,莫侠面不改色地拿过水囊别回腰间。
谢溪坐在马上,看到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影,他顿时叫道:“莫大侠,那里有人。”
两人过去看,地上躺着个人,这人手里还拿着镰刀,旁边放了一捆柴火,应该是附近砍柴的农夫。
谢溪下马来推了推地上的人,躺着的人毫无反应,只见那人脸色苍白,嘴唇乌黑。
“不会是死了吧?”
“不是,”莫侠撩起男子的裤子,在脚踝上方有一对蛇的牙印,“是中毒了。”
莫侠将人扶了起来,用内力将男子体内的蛇毒逼了出来。男子猛的一喘息,又活了过来。
男子半睁着双眼,看着眼前的景物,还有点恍恍惚惚。
谢溪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醒了。”
男子转过头看到两人,又看看自己小腿上的蛇牙印,有气无力道:“多、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你叫什么名字?是附近的人吗?”
男子点了点头:“我叫方满,家就住在祥云村里。”
方满的腿上还在流血,莫侠道:“得找草药给你敷上,不然还会继续流血。”
方满:“前面就是祥云村,村里有医馆。”
谢溪:“能走吗?”
方满摇摇头。
莫侠扶着方满坐上马儿,谢溪道:“你指路。”
“好。”方满点了点头。
三人正要走,忽然从天而降了一条蛇,那条蛇落地就被摔的粉碎。
还直正午,三人头顶忽然出现一片巨大的阴影,谢溪仰头就看到一只像马车那么大的雕向着三人冲来,巨大的爪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好像一爪子下去,人就得被开膛破肚了。
那只大雕是俯冲而来的,只一两个瞬间就至跟前,谢溪还没反应过来,一把长剑挡在了他的前面,莫侠用长剑狠狠一挥,大雕的爪子在他的长剑上擦过,顿时滴出一串血来。
大雕凄厉地叫着冲上了云间,很快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方满看了看大雕的影子,变得小小的一只,他道:“那是祥云村的雕儿,幸好是在野外伤了它。”
“此话何意?”谢溪问他。
“祥云村视大雕如神明,要是在村里被其他人看到了,你们指不定会被抓起来用火烧死。”
谢溪轻笑道:“这世间哪有什么神明呢?”
方满指路给两人,很快两人便进了祥云村。祥云村里家家户户都晾晒着彩布,彩布如云,轻缓飘逸。
谢溪边走边看,一个小男孩不知从何处跑出来撞到了谢溪的膝盖,他的姥姥便跑出来抱住他,然后敌视般看着谢溪。
方满道:“阿蛮婶,这两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坏人。”
阿蛮婶护小鸡一般护住那个小男孩:“这可是神雕大人的孩子,也是你们能冲撞的?”
谢溪一下子给愣住了,他在思索这句话:“什么神雕的孩子?”
方满立即道:“对不起,阿蛮婶婶,我替他向你赔罪。”
见状,阿蛮婶才没有再多计较,护着自己的小孙子走了。
方满:“前面就有一户医馆,劳驾二位恩人将我送过去。”
莫侠牵着马,带着方满过医馆去,到了医馆,方满下马来,喊道:“王伯伯在吗?”
有人应了声:“在,出恭去了,等会儿回来,等一下吧。”
莫侠和谢溪一同进医馆里等候着,柜台前排着几个人,都等着看病抓药。
旁边柜台前是一个长相丑陋的青年男子,正在给客人抓药,他把药拿称称了,然后放进药袋里。
他洒了几片百合在地上,当即从地上将百合捡起来,擦擦灰放进药袋里:“对不起,对不起。”
客人面色有些不悦,看着他,说道:“做事怎么毛手毛脚的。长的丑就算了,做事也做成这样,活该你娶不到媳妇儿。”
方满过去道:“张伯伯,最近怎么了?需要过来买药?”
张伯伯没在看卫小丘,对方满道:“心口有些不舒服,想着过来拿药吃上一吃,兴许能好点儿。”
卫小丘把药袋包好,然后给了张伯伯,张伯伯拿过药就走了。
方满道:“小丘,没事吧?”
卫小丘摇摇头:“没事。”
王蒲一从屋里边出来,走到柜台前面来给人看诊,看到方满也来了,便问道:“怎么了?”
方满:“被蛇咬了,伤口还在流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