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外头谢溪凌空一掌袭来,将周想思轰倒着倒退了几步远。
周想思抚住胸口吐出一大口血来:“谢溪。”
“是你把药水换了,还叫人引我去冰洞的。”
周想思没有否认,拿手帕擦了擦唇角:“但凡你对莫侠无心,我能诱得动你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想思:“我这岂非全了你的念想?你的心思他本人不知道,可不代表我们这些旁人看不透。”
谢溪厉声质问:“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了他有多恨我?”
“恨又如何?”周想思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是我把你骗到冰洞的,给你的药水也并不是涂抹伤口的药水,而是刺激冰蝎□□的药水。那你杀了我给他出了这口恶气啊?”
谢溪把手收了回来,周想思道:“谢溪,你是魔教教主,他是名门正派,你不去强扭,这瓜能归你么?”周想思哈哈大笑,“你不会还想着什么两厢情愿,真情实意吧?”
谢溪抬手,周想思闭上眼睛,以为会再等来一掌,结果并没有。谢溪收回手,转身离去了。
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碰到了辛裳衣。
辛裳衣:“谢公子怎么来这里了?”
谢溪不言不语,径直走了。
辛裳衣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才收回目光,进到屋里去。
看到周想思在吐血,辛裳衣吓了一跳:“师妹,怎么回事?”
“师姐,我没事。”周想思揉揉眼睛,眼睛有点发红,“师姐,我没有做错啊。”
“谁敢说你做错了。”
周想思:“是我把谢公子骗到冰洞里去的。”
辛裳衣:“……”
辛裳衣:“你这吐血也是他弄得?”
周想思点点头。
辛裳衣看着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为什么要帮他这么做?”
周想思:“他是魔教教主谢溪。”
辛裳衣:“……”
“你认识他,为何不早说与我们知道?”
“我还不是怕你们抓他,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这只是在报答他。”
“你报答他就是把他骗到山洞里去?”
周想思点点头。
“笨蛋师妹。”辛裳衣道,“他什么时候救了你?”
“三年前,”周想思慢慢回忆着,“那时候我不是出宫游历嘛,刚好去了中原,还在中原被一帮名门正派的人士追杀,有一天我躲避追杀逃到了一处险夷崖上,恰逢魔教教众在山上聚首,为首的正是谢流觞。”
辛裳衣:“他帮你把那群人给赶走了?”
周想思点点头:“但是他又抓了我,把我倒挂在悬崖之下,每天往崖下投食物,引来好多猛兽。我回宫后你不是说我剑术进步了吗,我的剑术就是在那时候练出来的。”
辛裳衣道:“难怪你不肯说明他的身份,但此事我得说给宫主知道。”
周想思也点头:“都是我的错。”
“放心吧,他魔教与我浮春宫素无往来,谢公子不会有什么事的。”
烈日炎炎,八岁的莫侠正在庭院里练剑,太阳把大地炙烤的都快干裂了,他练了半天剑,额头汗如豆滴。
这时跑过来两个小女孩,叫道:“莫侠,这时我们摘的荷花,送给你。”她们一人拿了一支荷花给莫侠。
莫侠收下了荷花:“谢谢你们。”
“不用谢。”
莫侠带着荷花到师娘房里去,何惜花在房间里刺绣,看着他进来,便将手头的活计放下:“问之。”
“师娘,这是她们采摘的荷花,我拿到你房间里来放着好了。”莫侠踮起脚尖,把荷花搁在了高高的柜子上面。
何惜花道:“为何不放在自己房间。”
“我不喜欢花朵,放在我房间会被弄坏的。”
“师娘,”范小莊这个时候跑进来道,“师娘,我要告状,大师兄收人家两个小女孩的荷花,两个小女孩都喜欢大师兄,他长大后两个都要娶回家。”
“师娘,不是的,我不会的。”莫侠委屈巴巴地看着何惜花。
何惜花笑着:“该打,谁让你收女孩子的花的,还收了两个的。”
“这是他们摘的荷花,我只是觉得漂亮,想给师娘拿来,才收的。”
何惜花把两支荷花还给莫侠:“还不拿去还给那两个小姑娘。”
“是。”
“晚点儿回来再罚你。”
莫侠将两支荷花还给了先前的两个小女孩:“我不能要你们的花,我也不会娶你们。因为我不喜欢你们。”
“那你喜欢谁?”两个小女孩问道。
“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