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溪微微笑着,开口,已然是男声:“大哥,是我。”
赵猛惊讶不已:“小弟。你怎么扮做女子打扮?”
“这个暂且不提,我想请大哥帮我一个忙。”
外面庭院里,丁息平还在那里骂人,管家委实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你再这样,我只能叫人把你遣返回去,到时候我们老爷会去一封书信,向你家家主说明原委。”
闻言,丁息平止住了怒火,不敢再乱骂人。
丁息平也回屋里去了,莫侠过赵猛屋里来看情况。
还未进去,就听到了摔杯子的声音,他推开门,赵猛的声音响起:“这个丁息平委实可恶,我让他一寸,他非要得寸进尺。”
莫侠进屋来,赵猛道:“莫大侠,好久不见。”
谢溪就站在边上:“大哥,你就平息些怒火。”
赵猛道:“妹、妹子,听你相劝,我真的痛快许多。”
谢溪道:“不客气。”
出了房间,二等客房刚才看好戏的客人纷纷回了自己屋子里,谢溪和莫侠走路回一等客房去。
莫侠问道:“你向赵猛说了你的身份?”
“当然没有,我只说我有个哥哥是谢流觞。”
路过月洞门,前面有一个小厮急冲冲过来,不小心撞到莫侠,将莫侠的玉佩撞掉了,立马跟他赔不是。
小厮走后,莫侠弯腰将掉落的玉佩捡了起来,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来仔细擦拭。
谢溪问道:“这是不是你的问锦师弟送给你的?”
莫侠未做理会,只是将玉佩擦好后挂回了腰间。
第二日,一日无事,谢溪在房间里弹了一整天的琴。莫侠要去观心阁看守圣女心,直到傍晚才回寝室。
听到隔壁房间的关门声,谢溪又开始弹起了琴。
直到管家来请众人去花厅用晚膳,谢溪才没弹奏琴曲了。
用过晚膳回来后,莫侠便被宋衡玉叫去了,薛阳跟在谢溪身后送他回房间去。
谢溪道:“要不要进来坐坐?我弹琴给你听。”
薛阳面色发烫:“不了,谢谢恹恹姑娘。”
“你们墟阳派是不是有个叫问锦的人?”
“姑娘可是说的三师兄?”薛阳道,“他是师父的儿子,以后会是墟阳派的掌门。”
“哦?”
“姑娘从哪里听说的?”
谢溪:“自然是从你大师兄那里。”
薛阳道:“大师兄和三师兄的友情深厚,无人能及。”
“哦。”谢溪整个人恹恹的,没了精神。
大婚前日,薛阳过来找谢溪,谢溪开门看到是他,整个人精神一下就不好了。
“有事?”
薛阳摇头:“大师兄叫我寸步不离地跟着姑娘你。”
“你就这么听你大师兄说的话。”
薛阳点头:“姑娘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谢溪笑着:“我哪里也不去。”说罢,便扣上了房门,把薛阳独自丢在外面。
薛阳立在外面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婚礼当日,谢溪起了个早,薛阳也早早地来找他。
谢溪让薛阳陪着一同去大殿观礼,莫侠宁絮青等人则当起了护卫,守护圣女心。
谢溪看到薛阳,便问他:“你的周师姐去哪里呢?”
薛阳道:“几日前,师父便让周师姐跟着大师兄一同守护圣女心。”
“你为何不去?”
薛阳道:“我武功不高。”
“你不会是你们墟阳派武功最低的了吧?”
“当然不是,”薛阳脸红局促,“还有比我小的。”
谢溪笑笑,不语。
婚礼时间已然快到了,谢溪穿着一身水蓝色襦裙,在人群中晃来晃去,正看到担任守护之责的莫侠,两人相视,谢溪远远朝着莫侠一笑。
很快,新娘子便被人接了出来,大公子容寄玉穿着红色的礼服,眉眼间甚是温润。
与谢溪之前看到了扇李明月耳光的模样完全相反,谢溪觉得他们的变脸法厉害至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娘新郎身上,只见步上台阶后便要拜堂成亲。
新娘却一把揭开头巾:“容天笑这种小人有什么值得我拜的。”
众人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新娘已经一把匕首近到了容天笑跟前,容天笑也算是武林高手,临危不乱,一掌将新娘打下台阶去。
“你不是明月,你是谁?”容寄玉上前来查看,看到的并不是李明月的脸。
李遥声忽然笑了起来:“你不记得我没关系,你父亲总记得我,当初他为了圣女心,灭我李家满门,还一掌震碎了我的心脉,这么快就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