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
“你个懦夫。”
小花厅里,谢溪将琴放下,心神落在花厅外面的厅堂之中,里头隐隐传来声响。
过了会儿,那些声响随着关门声都熄灭了,只留下一阵哭声。
李明月随后进到花厅里来,两只眼睛有点发红,面对着谢溪还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与礼数。
婢女走了过来,李明月像是再也压制不住,一把扑进婢女怀里哭了起来,留下谢溪尴尬地坐在一旁。
李明月哭完,拿手娟擦了擦脸颊:“让姑娘你见笑了。”
谢溪道:“无妨。”
“恹恹姑娘,不知道你会弹什么曲子?”
“《凤求凰》”
李明月在他对面坐下:“那就弹《凤求凰》吧。”
谢溪:“此情此景,弹这首曲子恐怕多有不便。”
“没什么大事,听听也好。”
“那我献丑了。”谢溪拨动起琴弦来,琴弦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一曲结束,谢溪的手指按压在琴弦上端,李明月听得怔怔的。
“姑娘弹得真好。”
说话间,婢女递上来一块手绢,李明月接过擦了擦眼泪。
“我再给姑娘弹些抚心宁绪的曲子吧。”
“麻烦姑娘了。”
直到傍晚,谢溪才弹完,李明月邀请谢溪在花厅用过晚饭再回去:“姑娘明日再来吧。”
谢溪:“今天是容二公子带我过来的,我不知道明日还能不能过来。”
“明日我叫人去接你如何?”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用过晚膳,李明月唤来婢女送谢溪回去。
谢溪拒绝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李明月正要说话,房间外面传来脚步声,不多时,那人便走至眼前。
来人正是容府大公子容寄玉:“这位姑娘是何人,为何到我夫人房里来?”
李明月道:“他是二公子送过来弹琴给我听的。”
“哦!”容寄玉道,“那便请这位姑娘快走吧,我还有事跟自己的夫人说。”
谢溪朝着容寄玉欠身作礼,便出了房间。
往花园里走了几步,谢溪飞身上了屋顶,揭开一块瓦片查看里头情况。
里面烛影摇晃,容寄玉挥了挥手,让婢女全都退下去。
等婢女退下来,容寄玉抬手便给了李明月一耳光,这一耳光抽的李明月的脸颊偏了偏。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这时屋里传来李明月的声音:“大公子,天色太晚了,还请回去吧。”
“不急,我在我未来夫人这里,再晚也没事。”容寄玉道,“我听说下午二弟就过来了,再怎么说,男女有别,你婚前也该恪守一下规矩。”
“多谢大公子提醒。”李明月捂住自己的脸颊,仿佛刚才的一耳光根本不存在似的。
等到容寄玉离开,谢溪才从屋顶悄然飞身而下。
回到客房,谢溪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莫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