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侠:“谢教主,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多了。”谢溪微微一笑。
两人从青楼里出来就去往了街东头的客栈投宿。
小二从柜台处看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打尖还是住店?两位客官。”
“住店,”谢溪道,“要两间客房。”
“好嘞……”
小二的话音未落,莫侠便道:“只要一间。”
“这个,两位,额……”
谢溪看向莫侠的眼睛里水汽蒙蒙,最后看向店小二,看上去备受欺辱,店小二同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吧,一间普通客房。”
莫侠问店小二:“有没有两张床的客房。”
“有。”
店小二领着两人去了客房:“刚好还有最后一间两张床的客房,二位还想要点什么?”
“暂时不用了。”
小二退了下去,莫侠和谢溪进屋里休息。
房间很大,里头靠着墙壁的地方搁置了两张木床,都不大,刚好适合人躺下去。
谢溪百无聊赖,他看着莫侠坐在那里,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于是拨起了琴弦,把古琴弹的叮咚作响,难听极了。
还不过半会儿,一阵急促敲门声就打断了琴声。谢溪过去开门,门打开,门外是个莽汉子,只见那莽汉子怒气冲冲的。但看到谢溪的一瞬间,莽汉子的怒气去了大半,忘了骂人,立马夸了起来:“好听,好听,仙人儿弹的曲儿把我都吸引了过来。”
谢溪乐不可支:“真有那么好听?”
莽汉子越发动心:“是的,我过来就是为了听仙人儿你弹曲的。”
晚饭的时候,谢溪和莫侠到大堂吃饭,莫侠照例点了两碗白粥,几个馒头加一碟咸菜。
两人正吃着饭,小二忽然送过来一碟牛肉干:“这位姑娘,这碟牛肉干是那桌的客人让我给你送来的。”
谢溪抬头望去,又看到了刚才的那个莽汉子,莽汉子朝着这边一抱拳:“不能白听了姑娘琴声。”
“多谢。”谢溪看着他,朝着莽汉子眨了下眼。
莽汉子心头麻酥酥的。
吃过饭后,两人又回房间里休息,谢溪这次没有拨琴了。他也觉得自己拨的琴弦实在难听。
翌日,谢溪还在床上懒床,莫侠已经穿戴整齐了,他把谢溪叫了起来。
“等会儿,我睡不够。”谢溪在床上翻来覆去,奈何床铺太小,他一个翻身差点就掉地上去了。
等到谢溪起床,二人吃过早饭,谢溪又跟着莫侠一起到容府去询问情况。
“怎么又是你们?”看门的小厮看到二人已经不太耐烦了。
“麻烦通传一下容二公子。”
“我们二公子这段时间忙得很,没有时间会见闲人。”
“那我问一下,墟阳派的人可曾到了?”
“什么杂门小派,一边儿去,没有什么狗阳派的……”
许是这句话触犯到了莫侠,他正要拔剑。
不等他抽出剑来,刚才说话的小厮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施博才道:“奶奶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小厮在地上翻了个滚,看到踢了自己的人,不敢冒火:“大爷,我说的是他。”
“不管你说的是谁,反正你说了一个阳字,我们子阳派也带了一个阳字。”
施博才和赵胜的目光落在莫侠身上,紧跟着又落在莫侠旁边的姑娘身上。
两人大惊:“原来昨日逛青楼的人真的是你。”
“两位误会了。”莫侠说道。
“逛青楼就逛青楼呗,说什么误会。”
宁絮青从里面出来,看到莫侠,便道:“莫兄,好久不见。”
赵胜施博才立马对宁絮青说起了昨天所见那人确实是莫侠。
宁絮青道:“莫兄,这位姑娘是?”
谢溪主动开了口解释:“你们误会了,这位大侠昨日是为了救我才进的青楼,也是受我哥哥所托。宾客里有位朋友可以作证。”
宁絮青看向施博才两人:“你们看到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要坏了姑娘清誉。”
“对不起。”施博才和赵胜一起行礼赔不是。
谢溪道:“不用不用。”
莫侠问宁絮青:“我师父他们还没来吗?”
宁絮青摇头:“算路程,应该快到了。”
宁絮青带着两位弟子一块出去,走远了,施博才才道:“这个莫侠也是个伪君子,跟他师父一样。”
宁絮青道:“莫兄一向持正守身,断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师兄,你怎么总为他们说话,”赵胜道,“你忘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