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侠和谢溪再度躲到神女像后边去,看着男人进了破庙。
李刘刀取下斗笠,照养在神女像前面跪拜着:“我知我娘子霜娘日日来拜神女大人你,我实在心疼,希望神女大人能保佑我娘子。”
谢溪听着,但这次没有开口出声。
李刘刀放了一块猪肉在神女像案上,心到神知,好似他这么做神女真的会显现。
李刘刀走后,谢溪从石像后头出来看着他的背影:“真是个好丈夫。”
莫侠怀里的孩子又哭闹起来。
谢溪和莫侠都没有吃的,小孩子禁不住饿,这会儿叫起来了真是吵扰着两人的清净。
李刘刀回到家里,摘下斗笠,霜娘从屋子里迎了出来:“外面下好大的雨。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饭菜都凉了。”
“那就将就着吃,”李刘刀抖了抖斗笠上的雨水,然后将斗笠挂在屋檐下晾着。
“那怎么行呢?冷的吃了可会拉肚子,”霜娘道,“我去给你热热。”
“好。”
霜娘去热饭,李刘刀跟着走进厨房去,他上前去抱住正在忙活的霜娘:“有媳妇儿真好。”
霜娘道:“好了别闹。”
吃过晚饭后,霜娘又给李刘刀烧洗澡水,。
睡觉的时候,李刘刀抱着霜娘:“糟了,忘了,今天的猪排没拿回来,你要吃的糖醋排骨又做不了了。”
“没事,又不是非要吃糖醋排骨。”
“明天,明天铁定给你拿回来。今天晚上去给陈婶修屋顶,太忙给忘了,娘子不要生我的气。”
“我生你的气做什么?你是我丈夫,我爱你还来不及。”
莫侠谢溪在街上随意逛着,怀里的孩子哭了吵了,两人都不会哄人,由着孩子哭闹。
谢溪看到有卖糖糕的,于是买了一块儿,一点儿一点儿撕给婴孩吃。
婴孩总算不叫了,两人难得得到这清净。
“这猪肉怎么卖?”
李刘刀笑着脸:“十文一斤。”
“给我切一斤。”
李刘刀麻利地切了一斤猪肉,用荷叶包好后给客人。
“怎么还不交钱?”收保护费的混混掀翻了对面一个卖编篓的老人家的摊子。
李刘刀过来挡在老人家身前:“昨天不是拿了钱和肉给你的吗?”
“你以为你的钱和你的肉够这一条街的保护费?”
李刘刀:“对方是一个老人家,你也不该这么对待一个老人家吧?”
“关你什么事?”
“那你凭什么收保护费?那条律法规定的就得收保护费?”
小混混十分嚣张地道:“老子就是这条街上的土皇帝,老子说要收钱就要收钱。”他一把把老人编的编篓踢翻,“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每天交五文的保护费。”
闻言,老人抹起了眼泪:“我一个编篓才卖两文,一天卖不出五个,你就是在抢钱。”
“抢的就是你。”小混混道,“快点儿交钱。”
李刘刀:“交不出这么多钱,我们也不会交钱的。”
“行啊,”小混混一挥手,“给我上。”他身后的另外几个混混一齐冲到前面,对李刘刀拳打脚踢的。
李刘刀很快被打倒在地上,小混混们更加肆无忌惮。
突然一阵罡风袭来,几个混混被推翻在地。
为首的混混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情况,就被一阵风掀翻在地,他站起身来大声嚷嚷:“谁啊?给我站出来。”
莫侠从容不迫地走近了,旁边,谢溪将孩子交给了一位老妇人抱着,跟着莫侠一路过来。
“是你们两个做的吗?”小混混依然嚣张不已,“敢对老子动手,给我揍他们两个。”
说罢,几个小混混想要上前来,又被莫侠一掌推倒在地。
“老大,”其中一个小混混到为首的那个耳边道,“这个人太厉害了,咱们惹不起。”
为首的小混混不肯服输,一巴掌打在那个混混头顶:“要你们来有什么用?”
“我收我的保护费,你做什么?”
谢溪道:“我们打你关你什么事?”
混混气极。
“谁允许你在这里收保护费的?”
“我自己。”
谢溪:“那对不起了,我们要将你移交给官府。你说你是这里的土皇帝,那我们就去官府辨别,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这件事,到时候必然要杀你满门抄你九族。”
小混混看着两人,心头有了点害怕,想逃,却被莫侠用编编篓的竹篾缠住了上半身。
“我错了大侠饶命。”小混混心慌了起来,不停地求饶。
李刘刀站起身来:“不要饶过他,你们走后他还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