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躺卧,只是坐在床边的一角,谢溪看到他这么划清界限,便笑:“莫大侠何必如此拘谨。”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们这一路走来,都快成好兄弟了,还不关我的事?”谢溪把头朝莫侠肩头探过去,“你是怕对不起你的问锦师弟?”

    “没有。”

    “莫大侠何必如此,你既心悦你问锦师弟如何不敢承认,莫不是你喜欢的这个人跟你身份有别,你不敢说出来?”

    “谢教主,你说的太多了。”

    谢溪不再多话,自个儿缩到一边坐着睡觉。

    等谢溪呼吸变得均匀,莫侠仍旧坐在床铺边上,双腿盘着,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半夜,莫侠被一道声音吵醒了,侧头看,才看见谢溪脸朝下,直接倒在了床铺上,但他仍旧呼呼大睡着,没有一点儿要醒过来的趋势。

    莫侠犹豫了几秒,还是将谢溪扶正,让他躺卧在床铺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早晨醒来,谢溪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他记得他睡着前,是坐在床上的。

    难道是他半夜变换的睡姿?

    一旁,莫侠也醒过来了,谢溪凑过去道:“莫大侠,你睡得可好?”

    “甚好。”

    “哦!”

    吃早饭的时候,主人家准备了几个馒头和白粥。

    吃完早饭,莫侠留下了五个铜板作为昨晚夜宿和今早早饭的费用。

    主人家大喜,便道:“两位客人还是带上一点馒头继续赶路吧,这一路过去都很慌凉了。”

    莫侠拒绝了主人家的提议:“这里去雪雾城要怎么走?”

    主人家为两人指了路,莫侠便带上谢溪上路了。

    走了半天,两人走至一个分岔路口,恰好遇到一个打柴的柴夫挑着柴从远处过来。

    “这位朋友,”谢溪赶忙凑上去问,“去雪雾城要怎么走?”

    柴夫道:“两位要近路还是远路?”

    “近路。”

    “近路就走这条小道,能省上半天路程,”柴夫指着自己担柴过来的羊肠小道,“不过近路荒僻,往前走就碰到满是坟茔的山坡。这就要看两位的胆子和勇气了。”

    谢溪:“这个无所谓。”

    柴夫走后,谢溪问莫侠走哪条路。

    “近路。”

    谢溪道:“那最好了,我这个人可不怕死人。”

    两人走了一上午,走到一块石碑旁边,没有了马匹赶路,两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实在不行了,”谢溪对莫侠道,“莫大侠,停下来休息片刻吧。”

    莫侠依言停了下来。

    两人坐在石碑旁边休息,莫侠拿出水囊喝水,谢溪也拿出自己的水囊喝水,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石碑。

    石碑上覆满了藤蔓,谢溪扫开这些藤蔓,依稀还能看到石碑上写的字。

    “春山冢”谢溪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这里就是春山冢。”

    莫侠也看了过来,谢溪看了看石碑往上走连着的一条台阶。

    “莫大侠要不要上去看看?”

    莫侠没有说话,谢溪自个儿便沿着台阶一步一步数上去看。

    “莫大侠有没有听过春山冢?”

    莫侠道:“听过,是一个擅长酿酒的小门派,后来被魔教灭门了。”

    “我也听过,十几年前我也只是两三岁的孩童,”谢溪道,“上任教主灭门春山冢后想来也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以后都没有好酒喝了。”

    走到上面,就看到一座坟茔,坟茔已经好久没人来祭拜了,显得十分荒凉和破败。

    上面依稀还能看到字,谢溪读了出来:“莫昭。”

    坟茔旁还有一小堆石头垒出来的一座小坟茔,坟茔旁边是一具白骨。

    谢溪:“居然没人来给你收尸。”

    谢溪笑了笑,将那具白骨收了过来。

    莫侠问他:“你要干嘛?”

    “收尸啊,给他。”

    “不要多管闲事。”

    “什么叫多管闲事,我心疼这位前辈,他遭此风餐露宿,难道不该给他收收尸。”

    莫侠:“随你。”

    谢溪:“我希望以后我死后,也有人来帮我收尸。”

    莫侠不再管他,谢溪在坟茔旁用手挖了一个洞,将白骨一根根放入里面,最后又把头骨放在上面,用土将其掩埋住。

    快至黄昏,谢溪才做完这一切。

    莫侠就在旁边淡淡地坐着。

    两人就在这荒郊野地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谢溪就被莫侠叫起来赶路。

    走至晌午,两人水囊里都没了水。路过一道湿湿的山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