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房门打开,莫侠从房间里出来,他已经沐浴完了,看见他在笑,问他:“有什么好笑的?”
谢溪摇摇头,不说话:“无事,莫大侠。”
吃晚饭的时候,谢溪寻了个靠窗的角落,他把小二叫了过来:“要一份糖醋排骨,一壶花雕,再来几个小菜。”
边说着,便把兜里的银票拿出来给小二看。
小二被银票晃着了眼,立马点头:“小的知道了。”
莫侠问他:“你哪儿来的银票?”
谢溪微微一笑:“本座身为泣血教教主,怎么会是穷光蛋一个。”
莫侠看着他兜里的银票没有发话了。
谢溪笑的狡诈:“莫大侠跟着我,只管吃香的喝辣的。”
吃饭的时候,谢溪拉上窗边的帘子往外看,一下就看到窦鸿在窗外边啃着一个大饼。
莫侠也看到了窦鸿。
窦鸿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仍旧不为所动地啃着手头的大饼。
“喂,喝点儿水。”说着就递了一个大碗过去。
窦鸿也被噎着了,接过水猛喝了一口,很快,他就将水喝饼一块儿吐了出来,连刚才吃的饼也一块儿吐了出来。
“糟了,”谢溪这才想起来碗里的不是水,而是酒,他觉得尴尬至极,刷的一声合上了帘子。
莫侠看着他,谢溪冲他笑笑:“这可不赖我,我好心让他喝水的,他自己吐了出来。”
莫侠笑笑:“谢教主,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多谢夸奖。”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里,谢溪想透透气。
一楼的房间是连着后院的,他打开窗户就看到窦鸿在喂马,谢溪感到尴尬至极,于是马上关上了窗户。
睡觉的时候,谢溪占据了屋里的大床,留下了那张木板床给莫侠。
莫侠也不恼,等到谢溪上了床,他也躺在了那张木板床上面。
谢溪问他:“莫大侠,木板床硬不?我不介意你来和我挤一挤。”
莫侠道:“多谢谢教主好意,但我很介意。”
“介意就算了。”
一夜无梦,第二日早上天刚亮,莫侠就起床了。
谢溪还在懒床,等他起床就看到莫侠盘腿坐在木板床上面练习内功。
谢溪出声打断他:“不知道莫大侠腰酸背痛不?睡这种床我是腰背都快直不起来了。”
莫侠睁开了双眼,长长的舒了口气:“我没有谢教主这么娇气。”
“我也不娇气啊。”谢溪在床上打了个滚,“改日请你到我泣血教去看看,我练功的时候石床都睡过呢。”
“不必了。”
两人洗漱完就下楼吃早饭去了,莫侠点了两份米粥和馒头。谢溪是很想点点儿其他的,但是莫侠点了后他就没有再点。
吃馒头的时候,莫侠叫来小二问路:“去雪雾城怎么走?”
“天呐,两位客官还想着去关外?”小二又惊又讶,“打消这个念头吧。”
“为何?”
小二说道:“客官不知道,关外现在打仗,流民都往关内逃,今天城外又多了许多流民,那群流民凶残不已,前几天还打伤了住在城外的居民。”看了看莫侠跟谢溪的装扮,便道,“二位还是尽早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不要想着去什么雪雾城了。不要仗着会点功夫就不顾死活了。昨天还下了告令,城里头的居民只许出,不许进了。”
“多谢。”
小二走后,谢溪问莫侠:“你还要去雪雾城不?”
“当然要去,不然如何把你交给武林盟。”
吃过早饭,谢溪就跟着莫侠一起到城门附近看看情况。守城门的甲士增加了不少,都有点害怕这群流民入城。
莫侠前去找到城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位大侠,我也知道,可是没办法。”城守见此二人衣着甚好,尤其是其中一个还背着一把长剑,不敢怠慢,“从北地来的流民穷凶极恶的,开始放了一批人入城,就在城内抢夺,剩下的我们是一点儿不敢放入城来。”
“城外的人也快饿死了。”谢溪道。
城守道:“我不敢派人去施粥。”
回客栈的途中,莫侠看到路边摊位上有人卖水囊,于是上前去买了两个,谢溪则买了一袋甜豆豆,边走边吃。
“莫大侠,尝一尝。”
莫侠未理会他,谢溪道:“我最喜欢吃甜豆豆了。”
两人走着,路过一个煎饼摊,看到窦鸿在煎饼摊上买了一个煎饼,他捂着热乎乎的煎饼,转头就看到一个小乞丐跟着他,目光一直盯在他手上的煎饼上。
见状,窦鸿分了半个煎饼给小乞丐,小乞丐拿过煎饼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吃慢点。”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