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中唯一不变的是什么?是人啊,逃跑中的人,哭泣中的人,失去一切的人。”b
“诶?突然间说什么?”a
“你看我们像不像那些人。我们就是那些人。”b
“你想干什么?”a
“你想干什么?”b
“……过来先!”a
一阵落石雨,一片灰尘。
“你在干什么?”a
“这个角度不错……在这里放上一根绳子,一个人吊在上面,这个构图,你觉得怎么样?”b
“啧,什么破构图,喂,别想着丢下我啊。”a
“丢下你?”b
“我们快走,这里只是暂时安全,跑到那去躲吧。走啊!”a
“哦。”b
“这里是砂石广播站,欢迎收听…听……”
一个老旧破的机器正在放着实时新闻,此刻正在被剧烈破坏中。
“喂!你在干什么!”一个老头对着人大骂道。
“呃,你,快停下!我的老东西哦,喂你快停下!”骂声不断。他似乎忘了自己还能用手脚这件事,明明可以跑过去给这个陌生人一个拳头,阻止人破坏收音机,让自己能好好听广播。
“听…换…换…季砂石日……报,现在是96年7月29号,在欢乐处……”似乎是被拍坏又拍好了,广播继续着,毫无受一丝印象,那个陌生人注意力也不在这上面,她张望着这个家。
“诶……这地方有够乱的,那猫人有多久没来看看你们了,”她拉开面前的椅子,走向看着她的人,拍了拍老头的脸,“怎么不说话?啊,不过没被他看上也好,不然……”她努努嘴,抬了一下眉。
“你是谁?”老头回过神来,警惕的看向她。
“我啊……”她准备说话,被广播里的吵闹打断。
“啊!啊……现在欢乐处的情况不太妙,还有大量的落石砸向楼房,大家……”
“啧,唉……”陌生人听着广播,看向老头的餐盘,里面只有几根绿黄的菜叶,“不打扰你的用餐时间了,再见。”
“啊?”老头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隐约传来她的呢喃,“怎么就在安乐那呢,真是不凑巧,干脆下次再来好了……”
老头直直看着她,搞不清楚,‘刚才这怪孩子是直接出现的吧?见鬼了?还有……’
“喂!大叔,这出口是哪啊?”就见陌生人原路返回,没找着大门,只好问他。
他扬着眉,一时无语,陌生人像是没什么耐心,见他呆愣在那,再也无法忍受,好像是一拳砸在一处,楼房直接破开口子,直通外面。
“啊!啊啊啊!”这下该他受不了了,他大叫起来,“我的房子啊!”在震惊完,陌生人也不见身影了。
安乐处,低矮楼房旁,半塌的高楼,一半被丢落在不远处,差点砸碎逃跑中的人们。
“救…救救我……”被砸中的人的呼声。
ab两人从旁跑过。
a拽着b跑向矮楼房旁边,b扭头看到了被压住的人。
“停下来干什么?”
“这里有人被压了,帮我把石头挪开。”b跑上前把石头搬走,救出被压的人。
a只是皱皱眉,看了一圈周围,他们身处的地方还没有动静,也许是闹过一场等待下一场来的空期,在两人靠近自己时他指向一条路,“这里,没有很大的落石,然后左拐到那家衣店里。”他小跑上前跟b一起扶着伤员,狠狠瞟了b一眼再说,“快走。”
他们朝着衣店前进,背着个人,两人也不是能跑的人,喘着气尽快加快脚步跑向安全处,接着下一场慌乱不急不忙地来了。
“啊,该死。”a把伤员扶稳,骂道。
一个个不大的碎石砸向他们,b额头,嘴唇都出现裂痕流出鲜血,在暗红痕迹上叠加,他皱着眉,“疼。”
“小心!”a头上落下能把人砸晕大小的石头,背上背着伤员他只好往前扑,双膝擦过地面带来一阵清凉,幸好没被砸中,要不然就被一箭双雕了。
“a!b大喊一声,躲了一下身旁的石子,把a和伤员拉起来,背起伤员,拉过a就往衣店跑。
待到两人安全时,都气喘吁吁,死里逃生,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位伤员被担架抬走,a也被b按在椅子上一顿检查,特别是膝盖流血不止,被酒精棉擦过时,a频频吸气。
b温热的掌心贴在a腿上,也算是一种安慰吧,他们在灾难中活下来了。
只是周围环境实在不得他们温情,直升机轰隆巨响在天上飞着,掩盖不住的广播在坍塌楼房间回荡,是谁与谁,或是谁在战斗?他们身处的地方暂时为医疗地,不断有伤员被抬走,有勇士上前,好像是在与这场灾难对决。
一个女人走上前,四处看着,虽然衣物被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