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苗头。而我的意志,在持续的消耗和侵蚀下,正在变得越来越难以维持绝对的掌控。
我将手心的纸团悄悄塞进口袋,那上面由“狡黠”操控画出的老人侧脸,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也是一个可怕的预言。
它们在学习,在适应,在模仿。
模仿我的行为,模仿我的技能,甚至……可能在模仿如何更好地“成为”我。
当模仿者无限接近原型,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原型时,谁才是真正的“林栋梁”?
我抬起头,看向值班室墙壁上挂着的一面小圆镜。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疲惫、警惕,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属于多个观察者的复杂光影。
我还能信任镜中的倒影吗?
我还能信任……我自己吗?
夜色渐深,殡仪馆里寂静无声。
但我体内的“喧闹”,却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