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所至,浓雾退避,鬼影哀嚎着消散。
那聚合黑影疯狂挥舞着巨爪拍击而下,每一次都与金色光障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金光一阵摇曳,但我脚步不停,口中再次低喝:
“镇厄定枢,破妄归真!”
盘身金光再盛,强行稳住光障,并将黑影的巨爪灼烧得黑烟直冒!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我离那片区域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在齐腰深的枯黄杂草下,有一片地势略微隆起、与周围土壤颜色迥异的区域,那里散发出的怨念与痛苦最为精纯、也最为深沉!
“道祟”彻底疯狂了,它不再凝聚形态,而是猛地散开,重新化作漫天翻涌的灰白雾气和无数尖啸的怨灵,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冲击着金色光障,试图以最纯粹的数量和怨念,将我淹没、同化!
镇厄盘的光芒在如此狂暴的冲击下开始明灭不定,盘身再次变得滚烫,甚至比我刚催动口诀时还要灼热!我的手臂因过度负荷而剧烈颤抖,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那是心神与力量双重透支的体现。
五米!
我已经站在了那片隆起之地的前方。
只差最后一步!但四周的怨念狂潮也达到了顶峰,金色的光障如同暴风雨中的肥皂泡,随时可能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