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反驳,手指点在那几个城北、西北方向的路段名称上,“是异常集中。而且,时间段的契合度太高了。如果只是普通的交通因素,为什么偏偏是这几个小时?为什么偏偏是这几个方向的路段,异常气息最浓?”
我看向赵队,说出我的初步推断:“我怀疑,作祟的这东西,它的活动,可能受到某种规则的限制。比如,在特定时间段(如深夜)力量更强,活动更频繁;又或者,它的力量影响范围,与现实的道路网络紧密相关,甚至可能有一个核心的源头区域(比如城北某处),距离源头越近,影响力越大。”
“规则?限制?”钱队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鬼东西,还讲起规则来了?它怎么不干脆搞个排班表出来?”
“正因为它们往往遵循着某种不为人知、却内在严苛的‘规则’,才能存在并活动,而不是被现实法则直接排斥或湮灭。”我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找出它的规则,往往比盲目地寻找它本身,更能有效地阻止它。”
赵队没有说话,他盯着那张纸,眼神锐利,显然在飞速思考。我提出的“时间与空间规律”虽然听起来依旧玄乎,但相比于完全无迹可寻,这至少提供了一个可以验证的、具象化的调查方向。
“时间锚点……道路依存……”赵队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头,“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接下来,尤其是在深夜,城北那几个路段,就极其危险!”
“理论上是的。”我确认道。
钱队长看着我们两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但看着赵队那副已经进入状态、认真思索的模样,以及我提出的、确实无法用常规逻辑完美解释的时间和地点分布规律,他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怀疑,虽然依旧坚固,却似乎裂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缝隙。
规则的轮廓,第一次在混乱与死亡中,隐约浮现。而危机,也随着这轮廓的清晰,显得更加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