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明的骸骨,至少有一只手,是残缺的。缺少一根手指,很可能是……中指。”
“中指?”赵队疑惑。
“在有些邪门说法里,中指连心,精气最盛。如果是修炼邪术之人,中指骨往往是施法或承载力量的关键之一。”我解释道,“如果他的中指骨遗失在外,并且落在了别有用心的人手里,或者……被某种仪式性的处理过,那很可能就是它力量源源不绝、并能远程施加影响的关键媒介!”
必须找到那根中指骨!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赵队!有发现!在那边堆放建筑垃圾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
我们精神一振,立刻跟着他过去。在离坑洞几十米外的一堆碎砖烂瓦旁,一个脏兮兮的红色布包格外显眼。一个负责清理垃圾的工人正紧张地站在旁边,解释道:“我……我昨天清土的时候发现的,觉得用红布包着挺邪乎,没敢打开,就……就随手扔这儿了……”
赵队示意警员小心上前,用工具轻轻挑开红布。
里面露出的,并非指骨。
而是一个‘泥塑的小人’!小人做工粗糙,五官模糊,但能看出是男性。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小人的胸口,深深插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小人的背后,还用朱砂写着一个模糊的“张”字,以及一串生辰八字(显然是推算出来的张启明的生辰)!
“钉头七箭书?!”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更邪门的变种!这是……镇压怨灵的邪法!”
这泥塑小人,绝对是当年老斋公或者知情者,在张启明下葬后,为了进一步镇压他可能化作的厉鬼而设下的!它被埋在棺材附近,借助那古祭坛遗址的残留力量和邪法,持续削弱和禁锢张启明的怨魂数十年!
然而,随着棺材被挖出,这个镇压物也暴露出来,其上的封印力量在数十年的消耗和外界干扰下,很可能已经大大减弱,甚至……被那适应了现代环境的恶灵反过来利用了一部分!
我仔细感知那泥塑小人,果然发现,上面不仅残留着古老的镇压符文力量,更缠绕着一丝极其隐蔽的、属于张启明怨灵的冰冷气息!它就像一個被反向利用的“电池”。
“这东西不能留!”我沉声道,“必须立刻毁掉!”
但如何毁掉是个问题。暴力破坏,可能会瞬间释放其中积累的怨气和邪力,甚至可能被那恶灵借机发动更猛烈的反击。
就在我思索对策之际,赵队的对讲机再次响起,传来技术科同事急促的声音:“赵队!我们恢复了张明远别墅部分智能设备的临时日志,发现就在断电前几分钟,有一个异常数据包被发送了出去,接收方IP……经过初步追踪,指向了……‘李庙村’区域的一个基站!”
李庙村!它果然还有后手!它的目标,从来就不止张明远一个!它将一部分力量或者信息,送回了它的“诞生地”!
我猛地看向那个泥塑小人,又看向镇厄盘在经历了短暂的混乱后,此刻正剧烈颤抖着,缓缓但坚定地,再次指向了‘李庙村’的方向!
一股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古老、仿佛带着泥土腥风和祭祀烟火的恐怖气息,正从那个方向隐隐传来。
张启明的怨灵,在察觉到我们逼近其骸骨根源后,将计就计,引导我们发现了这个镇压物,拖延我们的时间,而它的真正目的,或许是借助李庙村那古祭坛遗址的残留力量,完成某种……蜕变,或者召唤?
“回李庙村!”我当机立断,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立刻!它的老巢在那里!它想在那里,进行最后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