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会长发出扭曲的咆哮,他猛地放下手臂,双手虚握,那地面眼状图案的红光骤然凝聚成数道如同触须般的暗红能量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向我抽打过来!
同时,周围那些原本麻木的信徒,像是接到了指令,纷纷转过头,他们空洞的眼睛里重新亮起红光,但这一次充满了恶意,如同提线木偶般,歪歪扭扭地向我包围过来!
谈判破裂,战斗开始!
我眼神一凛,早已准备好的力量瞬间爆发!“余烬之躯”内沉淀的力量不再掩饰,灰蒙蒙的气息自体表弥漫开来,形成一层防护。我侧身躲过最先抽来的能量鞭,那鞭子击打在我刚才站立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散发着腐蚀性的气息。
不能被困在这里!
我目标明确——那个被附身的会长,以及他身后作为能量源的眼状图案!
我脚下发力,如同鬼魅般向前冲去。一名信徒张开双臂扑来,我毫不留情,蕴含着“余烬”之力的一掌拍在他胸口,他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红光熄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上没有伤痕,但意识似乎被强行“静滞”了。
更多的信徒涌来,我或拍或点,将“寂灭”意境蕴含的力量通过接触灌注进去。他们一个个如同被切断电源的玩偶,接连倒地。这些被掏空了大部分的躯壳,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但会长的攻击才是主要的威胁。那暗红能量鞭如同活物,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袭来,速度极快,力量惊人。我闪转腾挪,偶尔用凝聚了力量的手臂格挡,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我手臂发麻。
“窥视者!你就只会躲藏和操控傀儡吗?”我一边应对,一边试图用言语刺激它,寻找破绽。
会长(或者说他体内的意志)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攻击更加狂暴。“渺小的残烬!汝等终将成为吾主视野中的尘埃!”
他双手猛地合十,地面眼状图案红光大盛,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如同飞蝗般从图案中升起,铺天盖地地向我射来!每一颗光点都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和侵蚀性!
范围攻击!
我避无可避,猛地将留影石按在胸口,全力催动其中蕴含的“沉眠”与“静滞”之力,同时引动远方镇厄盘的联系,虽然微弱,但求一线生机!
“守!”
灰白色的光芒以我为中心扩张,形成一个半球形的护罩。
噗噗噗噗——!
密集的红色光点撞击在护罩上,如同雨打芭蕉,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护罩剧烈波动,光芒迅速黯淡。我感觉像是被无数根冰锥持续穿刺,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护罩即将破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胸口的纳阴石碎片再次传来那熟悉的微热。沈素云的力量似乎被这同源的“寂灭”意境和我的危机所引动,一股比之前更加清晰的“沉眠”之力涌入护罩!
刹那间,所有撞击在护罩上的红色光点,动作猛地一滞,然后如同被冻结的雨滴,纷纷停滞在半空,随后“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光芒熄灭。
护罩稳住了!
我抓住这短暂的喘息之机,眼中厉色一闪。不能一直被动防御!
我将护罩残余的力量连同体内最后一股“余烬”之力,全部凝聚在右手食指。那指尖,一点极致的灰暗在凝聚,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我猛地向前一指,目标并非会长本人,而是他脚下那作为仪式核心的——发光眼状图案!
“断!”
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线,如同烧红的铁丝切入黄油,瞬间射穿了暗红色的图案!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声响。地面那复杂的眼状图案,从被灰线击中的点开始,暗红光芒急速黯淡,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瞬间布满了整个图案!
“不——!!!”
会长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他身上的猩红光芒剧烈闪烁,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空中的“镜瞳”旋涡发出一声巨大的、仿佛来自遥远虚空的咆哮,随即猛地向内坍缩,然后轰然炸开!
狂暴的能量冲击席卷整个车间,将剩余的信徒和杂物全都掀飞出去。
我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滑行数米,才勉强站稳,喉头一甜,一股冰冷的液体涌上(余烬之躯没有温热的血,但受损时会有类似的存在渗出)。
烟尘缓缓散去。
车间中央,那发光的图案已经彻底熄灭、碎裂。会长瘫倒在图案中央,脸上的白色面具“咔嚓”一声,从中裂开,掉落在旁,露出一张苍白、消瘦、写满惊骇与痛苦的中年男人的脸。他眼中的红光已经消失,只剩下涣散和茫然,气息微弱。
空中的“镜瞳”和那冰冷的意志,都消失了。
仪式被强行中断,连接被斩断。
我喘息着,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