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伪装毫无破绽
。

    眼前这人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且不说那个奇怪的小包,还有她是怎么和兄长联络得到准确消息的。

    明明今日一整天都在一起,没见她看过信件之类的东西。

    再有她腰间的银制小铃铛,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响个没完,声音不大,但持续了很久。

    但是直觉却明明白白地告诉白砚,这个小娘子没有恶意,她是你未来娘子,你怎么能怀疑她呢!

    “好,我明日下午再过来?或者上午来帮你看店?这样小娘子就能专心做衣服,午膳我们还能一起吃药膳?”

    白砚心里疑惑,一张嘴又是另一番话。

    这白公子也太贴心了吧,江玉织暗想,不过她根本就不担心会不会是别有用心,她一个鬼怕什么,而且有安魂铃在,她的伪装毫无破绽。

    “唔,可以呀,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江玉织故作矜持。

    “当然不,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还要多谢小娘子的招待呢。”

    两人互相客套,阿昭就来接人了。

    再不回府,夫人该派人来找了。

    白公子只好沮丧地告别,并留下一句明天见。

    江玉织也笑着回了一句,对他挥挥手,就转身去小院子里了。

    安魂铃终于安静下来,怕一整天响个不停,她实在没辙,只好在白砚来前给铃铛上了个鬼遮眼,免得引人生疑。

    趁天色还早,江玉织先去一趟樊楼递牌子。

    不愧是京都第一酒楼,热闹非凡,一楼的散座,皆是些吃酒喝茶听说书的,二楼三楼都是雅间包厢,私密性还不错。

    江玉织没有多做停留,把牌子给掌柜一看,就离开了,她还赶着给黑白无常烧纸让他们晚上过来一趟。

    而走远的白砚,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沉珂重压一点点回来了,仿佛之前的轻松之感只是他的承受不住而产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