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个好人
,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本来只会一个人在书房偷看小娘子们才爱看的话本子,边看边露出神秘的笑,现在居然把话本子带出书房,还随意留在才第二次见面的小娘子家用饭。

    一向很注重自己贞德的公子,到底怎么了!被打发到对面布庄看店的阿昭幽怨地盯着寿衣铺子如是想。

    作为一只有年纪了的鬼,江玉织已经习惯不吃饭,平时只会吃地府分配下来的香火,昨天是她死后头一次吃点心,后院的小厨房还没开过火,也没有食材,留白砚吃饭是临时想起的借口。

    早知道应该用帮他看病当作借口了。

    白砚已经坐到了后院花圃的桌案边,这是他第一次进女子宅邸,小院子里带着些凉意却并不让他难受。

    春寒料峭,以往白砚都要着冬装,才能让身上稍微有些暖意,在这里却意外舒畅。

    她必然是我的命定之人,书上说的果然没错,且她留我用饭,想必对我也是有意的。

    江玉织端着昨晚喝剩下的茶走过来。

    “白公子,先喝点茶水,我才搬来不久,还未备菜,待会儿我去樊楼订一桌席面送来。”顺便让陆晚上过来,查查白砚背景。

    白砚一听,她果然对我有意,给我倒茶,还直接订樊楼的席面,他一个男子,怎么可以让未来妻子花钱。

    “江掌柜唤我的字,明泽,就好,不必破费,阿昭午间会送来药膳,味道也很是不错,小娘子可愿尝尝?”

    江玉织压根没注意称呼问题,只想着又省了一笔钱又能达到目的,白砚真是个好人。

    想到原本是要请白砚吃饭,没想到吃了白砚的饭,好像不太好。

    “嗯嗯,那,明泽?过两天我兄长会来看我,他精通医道,也许可以为你看看?”

    江玉织不好白吃,正好让黑白无常给白砚检查,地府的大人看个凡间的病不是绰绰有余?

    白砚笑着点头,时不时咳嗽两声,苍白的脸上染上些许红晕。

    两人各怀鬼胎,居然还能殊途同归。

    “我想为自己买一套寿衣,小娘子可能做?”插科打诨一番,白砚说出他此行的目的之一。

    “什么?”鬼也会幻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