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或许先按照他的安排见见这个人,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好,我们跟你去。”陈龙最终说道。
四人迅速收拾好随身的重要物品,跟着老赵,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经过隔壁房门时,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盘铁蛋子的声音,令人心悸。
老赵带着他们从招待所的后门离开,七拐八绕,来到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小巷子里,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破旧吉普车。
“上车吧,我带你们去。”老赵拉开驾驶座的门。
就在这时,陈龙注意到,在吉普车副驾驶上,已经坐着一个穿着厚实旧军大衣、戴着棉帽子的年轻男人。这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皮肤黝黑,面容朴实,像是本地的山里人,但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和挣扎,双手无意识地搓动着。
老赵介绍道:“这是顺子,是咱们这次进山的向导,他爹以前是这一带最好的猎人和采参客,对长白山熟得很。”
顺子有些局促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眼神闪烁,似乎不敢与他们对视。
陈龙的目光在顺子脸上停留了片刻,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这个年轻向导的身上,除了山里人的朴实气息外,还缠绕着一股深沉的悲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背负着什么沉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