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姜支递给她身契,心中却五味杂陈。
“你救了全城的百姓,就讨这一张身契当奖励?”
“是。”
“有点特殊爱好也可以,别闹的人尽皆知了。”姜支揉着额头,言语中充满了宠溺和无奈。
“多谢殿下提点。”
“别忘了我能给你兜底就行。”
“承蒙殿下厚爱,属下不胜感激。”
这个女人真的一点情绪都不给自己,姜支没有再说什么,只摆摆手让她走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败在性别上了。
太子姜支,贤良温和,一定会是个好皇帝的。
苏云卿拿着赎身的契约和她在红袖楼的东西交给花朝。
这是……这是……
花朝小心翼翼捧着赎身的契约发抖,反复确认了几十次。
苏云卿在旁边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恭喜你,自由了,从此山高海阔。”
“多谢大姐。”花朝想朝着苏云卿鞠躬感谢,被拦下来了。
“你不用谢我,你救了全城的百姓,你应得的。”
花朝知道,光凭这件事,是换不回这张身契的。
“大姐对花朝的恩情,花……”
“诶~”苏云卿的手轻轻拂过花朝的嘴唇:“你可别说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类的了话了。都说了这是你应得的,是全城百姓还给你的谢礼。”
看着苏云卿明媚的笑容,花朝有点恍惚,她真的和神明一样。
“清点一下吧,少没少东西。”
因为她是卖身的,所以老鸨只会给她留一点少得可怜的脂粉钱,苏云卿从老鸨手里敲诈出来不少,当做补偿。
不过花朝她什么东西都没要,只拿走了给何佳阳缝的大衣。
“这些都不拿了吗?”
“大姐,你包我一年的钱还没还给你呢,我知道这些银子不够,剩下的我会努力挣的。”
苏云卿都忘了这档子事了。这孩子受了这么多的苦,还能保持着这颗良善的心不变,实在是难得。
她主动把花朝抱在怀里,像是抚摸着世间最美好的瑰宝:“你很好,真的很好。”
被石化后会有四肢僵硬的后遗症,来药王谷治疗的患者爆满,何佳阳最近都不能准时回来,刚进屋,花朝就帮忙把她的外衣脱了。
把她按在椅子上给她按肩膀:“忙了一天了,累坏了吧。”
让何佳阳受宠若惊,手搭在她按摩的手上,回过头来看她:“怎么了?”
“想伺候你,不行吗?”花朝笑眯眯的看着她,和她越贴越近,何佳阳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不过,伺候?这种卑微的词可不是何佳阳想听到的。
“那可不行。”何佳阳直接笑着弹起身子,手却没有松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你转过去。不许看。”
她乖乖照做。
何佳阳抓着花朝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激动到声音都在颤抖:“你给我做的?”
“嗯,很久之前做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花朝想起二人当时相处的点滴,甜蜜又温馨。自己终于能毫无顾忌的站在她身边了。
“合。”何佳阳连忙套在身上,“我明天就穿出去。”
“哪能现在穿啊,做得薄了得过两个月才能穿。”
“不薄的,现在就能穿。”
“诶,别再染了风寒。好了快脱下来。”
“我再穿会。”想也知道,何佳阳怎么能舍得脱呢,花朝给她做的衣服,就算是件夏装,她也会在冬天穿出去的。
“那,有好吃的也不吃了?”
“好吃的?”何佳阳四处打量也没看到什么吃的。
却见花朝笑而不语,拽着领子把她拉到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皮肤直接接触空气,有点凉,刺激的她有点精神了。
何佳阳百转千回一个念头终于闪过“你接受我了?”
不等花朝回应,何佳阳反客为主,颤抖着手解开花朝的衣服,露出她满是触目惊心伤疤的身体,小心抚摸着她身上的刺字,烫伤,鞭伤,还有各种说不清楚怎么形成的伤口,连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没有。能想象出她遭受过的那些非人折磨。
她身上这些疤,一是太深二是太久了,何佳阳也无能为力不能除去,今天她能坦然面对,说明她已经彻底放下过去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不过何佳阳的心还是跟着碎了,吻从她的锁骨一直向下,流连在她神圣的地方,虔诚地啜吸着上面天然雕饰着的因为动情而轻颤的珍宝。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花朝有些慌了,连忙把她拉上来,你不必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