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支必须要靠着救灾重新赢得一些人脉。
长公主姜沛对她自然是大力支持,提供了不少救灾物资,也亲自赶来帮忙。
赵醉同想和苏云卿打招呼,正好看到姜支被掉落的木板擦伤,苏云卿给他上药。
她心里不是滋味,这么大个人了躲个木板躲不开?这么点伤自己不会上药吗?
不知道聊什么呢,姜支嘴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赵醉同直勾勾的看着他,感觉地狱出现了一道门,撕扯着赵醉同的灵魂进去。
大粮太子,据说他曾想把苏云卿纳为妾室。
赵醉同在心里鄙视他,孩子都七八个了,还这么不老实。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呢?
她想冲上去,把苏云卿拉走。
她忍住了。
默默离开了。
苏云卿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把药交给了旁边的侍卫。
赵醉同还是决定回家修养,她实在怕了东南西北。
她边吃饭边想怎么和梅凌寒解释自己逃学还受伤。
“落儿,你恋爱了吗?”梅凌寒斟酌再三,小心询问。
毕竟孩子大了,得有点隐私。
一口粥呛得赵醉同不住咳嗽,更印证了梅凌寒的猜想:“是哪家的男子?”
“没有没有姐姐,没有恋爱,你相信我。”
确实恋爱了,不过不是男子,是女子。
只是她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前)嫂子。
她也不敢告诉梅凌寒,毕竟她后面暗中打听,才知道,姐姐与苏云卿向来不和。羽林军和骁武卫也明争暗斗很多年了,也难怪姐姐让自己小心苏云卿。
“落儿,爆炸现场有强烈的魔气,必然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梅凌寒看她不说,也没有追问,连忙转移话题。
“魔气?”赵醉同麻了,手一抖,菜掉在地上,姐姐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是发现我了吗。
“是的,很危险,你出门小心一点。”
“姐姐要是发现了这个魔头怎么办?”
“自然当场诛杀。”梅凌寒发现妹妹神色不对,打算说的稳妥一点安慰她。
怎么越说妹妹的脸越白呢??
“落儿,你也不用太害怕,我们怀疑这股魔气与火药库爆炸有关,正在查。”
强烈的愤怒突然压过来,明明自己是为了救人,还差点死了,却被误会成凶手,她眼尾泛着淡淡的紫色。
“落儿?”梅凌寒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赵醉同猛然惊醒,自己差点失控了。
怎么会!
自己怎么会因为姐姐的一句话失控呢!
她赶紧往嘴里扒饭,掩饰自己的失态。“没事的姐姐,我只是有点害怕。”
这句话是真的。
看来,隋刃不能再用了。
九皋城还是在一片废墟中迎来了春节。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苦中作乐,也许老天体谅,雪都下得少了,最厚不过三寸。
就是街上多了许多做生意的东瀛人,不知道哪冒出来的。
天下第一庄
“源姐姐,你去我家过年吧。”小北秦果拉着东方初源的手贴贴。秦果刚来九皋城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全靠东方初源照顾,她对东方初源有一种莫名的依恋。
因为父亲的死,东方初源没法说服自己和苏云卿一起过年,毕竟她已经没有办法复仇了。
第一庄的情报网全是东方初源建立的,鸩毒幻术处理这些东西来说简直得心应手,降维打击。
所以她脸上的伤疤范围越来越大,最后不得已才戴上面具。
往常东方初源都是自己一个人过年,她没有想到秦果会主动邀请她,她摸摸自己的面具:“你不怕我的样子会吓到你父母吗?”
“不会的不会的。”秦果摆摆手,贴在她的身前,二人双眼的距离不到两寸:“源姐姐很好看的。”
轻风拂过,二人衣衫随风翻飞,眼前人的目光真挚而热烈,东方初源呼吸停滞了一下,同意了。
花朝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她重伤刚愈,出来散散心。
苏云卿本想替她赎身,奈何这红袖楼也是裴公公的产业,她前脚刚进红袖楼,后脚裴进喜就知道了。
那老鸨磨磨唧唧拖时间。
苏云卿嘲讽的看着赶来青楼的裴进喜:“裴公公?没想到这阉人能也逛青楼了?真是稀罕事。”
“就算是苏大人来这赎人也得按规矩办事。一千万两银票到了才能赎身。”
二人暗中较劲比拼内力,青楼的小厮被全部震倒,东西碎了一地。
苏云卿被震得后退了几步,眼见着是输了,她随手扔了一沓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