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凌寒偏下头,声音哽咽,又重复了一遍:“景安雨棠她们被人杀了。她们的父母已经将她们下葬了……我……我……”
苏云卿的眼泪瞬间涌出,踉踉跄跄朝她二人的家中跑去。梅凌寒怕她出事,连忙跟上。
推开张家的门,苏云卿看到屋内一片肃穆。桌上摆着两块灵牌,上面分别写着张羡时与叶霂菲的灵位。灵牌前燃着几支香烛,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气息。
张景安的母亲陈宜坐在灵牌旁,双眼红肿,神情憔悴。看到苏云卿进来,她的眼泪再次涌出,声音沙哑:“卿儿……你来了……”
苏云卿走到灵牌前,双手颤抖着抚摸着上面的名字,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她的哭声在空荡的屋内回荡,悲痛欲绝。梅凌寒站在一旁,默默流泪,却不敢上前安慰。
许久
苏云卿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勉强站起身,转头看向张景安的母亲:“伯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为什么会突然死亡,是谁杀了她们?”
张景安的母亲紧紧抓住她的手:“卿儿……不要问了……也不要查了……”
苏云卿愣住了:“为什么?她们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让她们死得不明不白!您告诉我,到底是谁?不管是谁,我一定会为她们讨回公道!”
张景安的母亲却只是摇头,抱着苏云卿痛哭:“卿儿……不要再问了……你和景安自幼相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孩子了。”
梅凌寒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她看着苏云卿,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说道:“临仙,我们先回去吧……让伯母好好休息。”
苏云卿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悲痛。“沁盐,让我陪陪她们吧,你先回家。”
“我陪你。”
苏云卿为二人守了一夜的灵。
最后看了一眼二人的灵牌,低声说道:“景安雨棠,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走出张家,苏云卿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她抬头看着梅凌寒:“沁盐你知道什么对吗?告诉我吧。”
“临仙你已经一夜没睡了。不如我们先回去。”
苏云卿并未答应,祈求般看着梅凌寒。
梅凌寒看见她憔悴的样子于心不忍。
“绿竹林,我发现她们的时候,是在绿竹林。”
苏云卿转身就要去查看。
被梅凌寒拉住了手腕:“临仙,当时骁武卫已经查过了。凶手干脆利落,不知何门何派。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当是对方在关心自己,苏云卿没有看出梅凌寒的异样。
“沁盐,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一定要查出凶手。”
梅凌寒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两人一路无言,来到了绿竹林。绿竹林深处,雾气弥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苏云卿走在前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梅凌寒跟在后面,神情有些恍惚,脚步也有些迟缓。
“你怎么了?”苏云卿回头看了她。
梅凌寒勉强笑了笑:“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苏云卿扶住梅凌寒的手,:“对不起,没让你休息,硬要你跟过来。”
“我……”梅凌寒心脏抽痛,支支吾吾,“我,我没事。”
四周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心!”苏云卿猛然停下脚步,银枪横在梅凌寒身前,警惕地看向四周。
就在这时,竹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苏临仙,你认得我吗?”
苏云卿眼神一凛,冷声问道:“你是谁?出来!”
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人从竹林中缓缓走出,斑驳的光线透过竹林,落在那人的脸上。
大粮的总管太监,裴进喜,他怎么会在这?苏云卿握紧银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你杀了景安和雨棠?”
“你们该死。”裴进喜阴沉着脸“你们杀了我的儿子。”
“你儿子是谁!我都不认识!”苏云卿疯狂回忆。不对劲,太监哪来的儿子?
裴进喜冷笑一声:“松州城内,我儿子裴成功死在了你的枪下。”
苏云卿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松州城内被她钉在墙上的猥琐男人。
“他是被暗器毒害的!和我们没有关系。”苏云卿眼神中闪烁着怒火。
没想到景安和雨棠会因为这种渣滓遇害。她们还那么年轻,那么优秀。就因为这么一个败类失去了生命。
裴进喜的声音陡然提高:“暗器?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裴成功是裴进喜入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