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叶倾容很高兴,表扬了许若一番。
叶家有只祖传镯子,冰透如冰。
叶倾容在陆曾出国那天把镯子送给了陆曾,价钱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意义。
生日那天,许若一人在江边散步,红鲤鱼一会儿又转出水面吐泡泡。
她原本打算在生日这天干一些感兴趣的事。
可奇怪的是,完全没心情。
心里空荡荡一片,不会开心,也不会伤心。
她这是怎么了?
今夜天空黯淡无光,一点亮光升入天空。
达到它的最高点后,亮光变成无数彩星,向四周扩散开。
一点又一点全部升入天空散开,耳边是烟花爆开的绚烂声。
墨黑色眼睛装入全部星光,那人在他眼里放了一场烟花。
许若趴在河边栏杆上仰头静静观赏烟花,今夜的烟花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美。
“舟哥,还放吗?”小弟站在空旷场地上。
地上摆满烟花,已经燃放得还不足 1/10。
江舟看着腾空而起的火花,抿紧唇,脑中闪过灵光,“放,一起放!”
小弟听罢,手忙脚乱地点燃所有烟花。
今天江舟特意请假买了一排烟花,小弟来到约定地点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舟哥要跟谁表白。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女主角,合着请他来赏烟花。
所有烟花一同点燃,江舟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微笑,在石墩坐下。
你不在这儿,没有生日蛋糕,那我替你许愿吧。
江舟十指交叉抱在一起,闭上眼睛。
我希望你所想之事皆能成真。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上天祈祷,但这落在小弟眼里可不一样,这样的舟哥好傻。
“舟哥,你在干嘛?”小弟问。
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直愣愣盯着他的小弟,挥了一下手:“问这么多干什么?”
小弟也不在意,坐在另一块石墩上,心里想着:又为情所困。
大家都有眼睛,最近一个月江舟脾气比以前差很多。
之前只是开玩笑和朋友调侃。
现在是真不耐烦,不想搭理所有人。
在学校,不是睡觉就是翘课。
之前可是一下课就迫不及待去单方面找许若玩。
他抽烟抽得更勤快了,也许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吧。
所有的烟花放完,江舟依旧坐在石墩上,手捏着那条手链。
轻声呢喃:“她讨厌我怎么办?”
小弟听得一清二楚,果然是为情所困:“那就死缠烂打,舟哥,你不是最擅长吗?”
是啊,他这么久一直纠缠许若。可如今关系更进一步时,他渴求更多,他不知满足于跟在许若屁股后面了。
生日第二天,许若像往常一样出门,却在楼下看见蹲在墙边的少年。
他好像睡着了,身子倚靠墙,脑袋也被埋进双膝。
单凭这个身影,许若还是一眼看见他。
他在自家楼下,是在等她吗?
许若踢了踢他脚尖。
江舟身子一抖,慢慢抬头,许若冷着一张脸俯视他。
江舟马上站直身子,别扭地看着许若。
氛围有些尴尬,一个月的时间未曾说话,谁也开不了第一句口。
大眼瞪小眼1 分钟后,许若不打算再跟这个孩子气一样的人继续置气。
“你蹲我家门口想偷东西?”
江舟眼下挂着一团淡淡淤青,一双眸子也无平日风采。
精神状态也没往常好。
他听见这句冷笑话,回怼道:“谁偷你东西了,我就……”
说到后面,他声音就像蚊子一样小。
底气不足,这话任谁听了也不会信。
许若看破不说破:“路过上学?我也是,顺路一起?”
这还是许若第一次主动邀请他,向来都是江舟整天黏着她。
其实他早就在心里答应了,面上却故意思索几秒,点头道:“既然顺路,那就一起吧。”
从这儿到学校,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许若十分自在。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心一意专注走路。
江舟挨近许若的那只手插在裤兜里,眼睛在天空飘忽不定。
快到校门口时,江舟忍不住轻扯许若的马尾:“你期末考得怎么样?”
其实他早在出成绩的第一时间就去看了。
只一眼就看见许若的名字高高挂在最前面。
他往后看了半天,才在最后一张单子上看见自己的名字。
每科成绩都惨不忍睹,第一名和倒数,犹如云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