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若回神，那几人已经倒地，还有一个腿软摔在地上的刘虎。
刘虎在地上缩着不停后退，手中举着刀。
江舟好似看不见刀，无一丝畏惧之色。
当江舟脚踩在刘虎手掌上，惨叫声响起，麻雀纷纷而飞。
“别打了！”许若心里着急拍向石头手臂，“你叫他别打了。”
地上染上点点朱红，呻吟声和刘虎惨叫混合，几只“毛毛虫”不停蠕动。
江舟拳头上全是别人血迹，白色鞋子也被弄脏。
像失了理智般。
石头嘴巴张了张，对许若的要求不知如何是好。
“你别担心，舟哥有分寸，很多只是皮外伤。”
许若深吸一口气，这怎么可能才是皮外伤。
但见石头一脸为难样，许若只好亲自上阵。
刚往前走，石头拉住许若：“你别去。”
”放手，再打下去，要闹出人命的。”
石头没办法，许若铁了心要去。
石头冲江舟喊：“舟哥，嫂子让你别打了。”
许若瞪他一眼，不是让他别叫了吗。
石头一脸无辜，不这么叫，怎么让舟哥听话。
听着石头的话，江舟忽然停下手中动作向许若看来。
他脸上也被溅上断断续续血迹，眼睛里的杀意在看清许若时只剩下温柔。
许若嗓子像被堵住。
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吓人的江舟。比打秦风那次还吓人，他刚才绝对是下了死手。
江舟脚往前挪了一步，但身上血迹斑斑，绊住了他。
他现在很脏，一股血腥味。又想起那股淡雅茉莉香，他自觉后退几步。
“报警了吗？”他对石头说。
石头正要摇头，许若抢先一步，“我报了。”
打架时肌肉绷得厉害，现在抽痛持续来袭。江舟往花坛上一坐，调整着混乱的呼吸：“挺有安全意识。”
许若从口袋抽出几张纸巾，走到他边上递到他手边。
许若看得胸口闷闷，想让他擦干净脸上、手上的血迹。
江舟低下头在脸上胡乱擦了一通，心里跟着懊恼，怎么把脸弄脏了。
自己本来就没什么优点，长相像是江舟最值得骄傲的一点。
早知道就让石头上了，自己帅气形象全毁。
擦干净脸，江舟把纸团攥成一团，随意瞥了眼地上几人。
石头也跟着看去，“舟哥，他们没事吧，我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没什么大事，就流了点血了点而已。”江舟看了眼远处，等着警察来抓人。
石头跟着坐下，舔了舔干燥下唇：“他们几个这么猖狂，待会儿就让警察制裁。”
江舟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开口：“抓我。”
许若听着他说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
红蓝亮光交替闪烁，布满街道，警笛声越来越近，江舟脸上平淡几乎没有波澜。
放学时，他路上遇到石头，一开始打算去石头家。
半路突然接到别人电话说看见刘虎带人去堵人，那人长得像许若。
听见这话，从未有的慌乱感从江舟心头升起。
问明位置后，江舟骑着车，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绿灯才赶到这。
看到许若人好好的，心才放下。
警车下来，四个警察为首的警察看上去三四十岁，后头三个刚二十岁出头样子。
“都不许动！”警察喊出一嗓子，三人本来也没打算动。
随后被带到后面一辆警车上。
地上刘虎几人虽没伤到要害，但江舟下手又重又狠，流了不少血，倒地不起。
警察留下两个，打救护车。
到局里后，江舟先进去做笔录。
许若焦急在外张望，脑子里全是地上血迹。
许若不知道他会受到什么处罚，但这次和她脱不了关系，江舟是为了他才会打人。
许若想：万一人死了怎么办？那他一辈子都完了，他爸爸妈妈……
从法律角度上讲许若一点责任也没有，从头到尾，七个人只有她可以在这件事里摘得一干二净。
石头在一边悠闲等着，嘴里还不停磕着瓜子。
他是一点也不担心，江舟下手有分寸。
不会伤到重要部位，最多拘留几天。
不用去上学，舟哥也乐得清闲。
警察局里很安静，许若和石头坐在等候位上，一名警察在旁边忙着处理公务。
十几分钟过去了，江舟还没有出来，许若坐不住了，向旁边警察询问：“他会坐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