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英语老师脾气还算好,没怎么跟她计较。
不过还是赏了谢依依罚站一节课的“大礼包”。
下课铃一响,谢依依“扑通”一声坐下,被罚站了一节课,她快要累死了。
报名单也被交到张一办公室。
交表女生在办公室呆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同学们纷纷猜测张一不会要调整人员吧。
毕竟去年有人不想去,还被强制要求。
以往许若不用参加文艺表演,她另有职责。
学校文艺会演时,总有不服管教的同学,身为风纪委员的许若要负责维持纪律。
每年这个时候许若最头疼,学生不服管教,问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凭什么只管我不管他”。
学校还反过来问她为什么下面那么吵。
许若也很无奈,全校学生几千人,管纪律的加上她也只有寥寥几个。
有同学凑过来问:“张一是不是又作妖了?”
同学:“去年张一强行要我参加,闹了不少笑话,我今年说什么也不上了。”
女生推开人群,拉高嗓音:“张一叫你去办公室,许若。”
许若无力放下笔,这个时候让她去办公室,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她这才刚放下风纪委员这职务,张一就要给她派发新任务。
真是榨干学生最后一滴价值。
走廊到办公室不过十步距离。
刚到办公室,许若迎面撞见一名年轻老师。
她礼貌点点头,问了声“老师好”就进了办公室。
张一坐在靠窗户边上,木桌上放了厚厚几打作业,一盆绿萝摆在作业旁。
张一低着头看着面前作业,浑圆指甲在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上挠来挠去。
敲门声响起张一抬头看向门口,许若走到张一办公桌前。
张一不慌不忙,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指了指桌子对面座位:“先坐。”
许若拉开椅子恭敬坐下,心里知道张一准有事,只等他开口。
张一哈气喝掉一口热茶,将报名单推到桌子中间:“今年文艺会演很热闹,你刚放下风纪委员职责,肯定不习惯,那就报个名缓冲一下。”
好话都让他说尽了,许若心里悄悄怼:我习惯,非常习惯。
许若看着那张白净只写了两个人名的单子,犹豫道:“老师,我……”
还没说完,张一直接打断,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许若”二字。
看似询问,实则没一点商量余地。
许若悬着的心彻底凉了,名字填完后,就只剩下报名项目了。
张一从桌上一本教师专用书里抽出一张硬纸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表演节目。
许若一眼看见学校自编话剧《背叛》。
“你要报什么,钢琴?”张一了解学生优势,推出最适合的节目。
“老师,我想报这个话剧。”许若指向纸张末尾“话剧”二字。
许若从来没演过话剧,平日里只看过演出。
张一显然没想到,劝道:“话剧很复杂,况且你没经验。”
许若对他的劝解无动于衷。
张一非要让她报,那她就选个喜欢的。
钢琴从小弹到大,她早弹腻了。
小时候想学二胡,可惜家里不同意。
“没事,我就报这个了。”
许若态度坚决,再说下去也无用。
张一只能拿马克笔在后面画个勾。
回到教室。
谢依依仰头探出窗户,隔了好几米就大声问:“若若,报什么了?”
一旁写字的司文身形一颤。
许若快步回到教室,“消息这么灵通?”
“那可不!”谢依依眼睛咕碌碌转了几圈,低声开口,“若若你晚上回去时,小心点。”
许若看向她,从谢依依神情里看出些端倪:“你是不是又看什么小说了?”
谢依依勾住许若肩膀,拉近脑袋低语:“我刚听见刘虎放学要堵个女生,好像说那个女生惹到他们了。
许若刚出教室,就见刘虎几个人从厕所抽烟回来。
谢依依那时还在课桌上打着盹。
迷迷糊糊就听他们说,“敢惹虎哥,必须要让那个女生吃点苦头”。
谢依依几乎瞬间清醒。
“若若,你以前不是才得罪过刘虎吗?”
许若听完谢依依的话,斜撇一眼:“乌合之众。”
阳城一中向来坚持 6 点放学,其余时间自学全靠个人自觉。
刘虎今天放学迅速走出教室。
下午和谢依依交谈后,谢依依坚持让许若和她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