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身子轻微瑟缩,双手垂在双膝。
加重手中力度,许若耳垂被捏出一个凹陷,上下呈泛红,中间发白。
刚才还抗拒的许若安静跪在地板一动不动。
叶倾容这才满意甩开手:“后路妈给你想好了,看到你考试时的同学很多,现在估计也传开了。你写份检讨公开朗读出来,我到时候再以你的名义多去捐点款。”
“我没错,为什么要去念检讨。”许若双手握拳按在大腿上。
“我现在不是跟你讨论对错。”
“那讨论什么?”
叶倾容目光紧盯前方,似是看见什么寻常人看不见的:“讨论你声誉、人品、性格,是你在别人眼中所作所为是别人的目光。”
说到这,许若懂叶倾容到底在顾虑什么,她想把她打造成一块纯白无瑕的美玉;一块价值连城无人敢去触碰的美玉,即使只是表面。
门突然被打开,那不轻易归家的人走进家门。
眼神癫狂的叶倾容冷静下来,捋了把头发:“你要吃饭?我去加热。”
许城换上拖鞋走进屋内,看着乖乖跪在地上的许若和叶倾容。
叶倾容画着一个淡妆,大气长相和温婉气质相交更具魅力。许城没有任何温度扫过两人说:“又罚孩子干嘛,孩子犯错很正常。”
看似关心的话,语气却没有一点温度。
“我不吃,公司还有点事。”他又补充道
叶倾容和许城新婚前几年恩恩爱爱、黏黏糊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许若记忆中,爸爸妈妈总是吵架,家里所有东西都会被摔得稀碎,厨房里的刀变成高危物品。
吵架苗头一出现,许若会偷偷把刀、玻璃给藏起来。
她也不敢去阻止,他们吵得好凶,满屋子都是妈妈声嘶力竭的叫喊和爸爸的吼叫。
后来她大一些时,爸爸妈妈已经不吵架了。
两人的相处只有沉默,爸爸很少回家,妈妈也不再尝试沟通。
她好像成了妈妈唯一的精神寄托
“哦,”叶倾容淡淡回应,“那你回家有什么事?”
许城走到沙发边,从茶几上拿上几张文件。被白色文件夹里,装着最外层的那张写着a市中心商业楼一栋。
叶倾容抓住许城衣袖一角:“你在中心区买商业楼干嘛?”
他今天难得有耐心解释:“公司上的需要,我等我忙完这阵回来陪你们。
此话一出,叶倾容一愣。
今天的许城说不出的不对劲,她感到奇怪。但相较这种情绪,隐喻在暗处的窃喜将一切盖住。
没有细想。
听着爸爸妈妈谈话,许若心中却没有来的不安。
“好,那你小心工作别太累,身体最重要。”
这句迟到许久的关心一出,许城眼里难得出现柔情。
时间太短,不到一秒那点情愫又消散:“你在家也是。”
叶倾容目光一直跟随许城换鞋、开门。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头留恋扫视家里一圈。
叶倾容站在原地笑了。
恍惚间,叶城好像看见:当年那个坚韧一人来到大城市打拼的少女。
门被关上,叶倾容也回过神来,拉许若手臂。
在地上跪的时间太久,许若刚站起又险些跪下,叶倾容把她扶到沙发上去。
白色衬衫背后红了一片,柳条被随意丢在地上。
豆带汗珠从额头滚落叶倾容情绪上头控制不住动了手,她手刚碰上许若后背血渍在她手上也留下痕迹。
许若被打时,咬牙没喊一句疼。
后悔像张大网包裹着叶倾容:“疼吗。”
她手臂抑制不住颤抖,将女儿抱入怀中。
伤口被碰到许若轻嘶一生:“还好。”
叶倾容一边哭着一边道歉。
许若无奈扯出一个微笑:“我都还没哭呢?”
叶倾容崩溃的情绪没有因为这句玩笑得到改善,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安抚下叶倾容已经半夜,许若拿上换洗衣服去浴室,浴缸中热水漫过胸口,后背结痂伤口又被撕开,钻心地疼。
回到房间后,她趴在床头拿过手机几十条消息,源源不断冒出。
[不瘦十斤不改名]若若,你怎么这么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偶像了。
[不瘦十斤不改名]你妈骂你了吗?
[不瘦十斤不改名]别伤心,我觉得刘虎那个小人就是欠揍你这是惩恶扬善。
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对话框删删打打。
[.]我没事,你别担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