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她还是个新司机,学会开车才一年。
当时是许成西留给李一喆任务,让他一定要教会她开车。
她小心翼翼,一边随意应和,说就是突然有了灵感。
这时一辆车从一旁的路口突然拐出来,而另一边一个小商贩又推着手推车。
夏如赶紧踩住刹车。
这时毕亮又突然开口喊:“夏如!”
“嗯。”夏如对耳朵边的声音都没有过脑子,下意识的就答应。
话落地她才意识到不对,心口一顿,然后整张脸都发麻起来。
可毕亮就像一只鹰隼一样盯着她。
她握紧方向盘,稳住心神,逼自己转头看向毕亮:“嗯?你刚才说什么?”
她扯动嘴角,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又避让车辆,没听到你说什么。”
毕亮也笑了笑:“哦,没什么,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夏如:“工作上的烦心事。”
毕亮:“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不会有什么烦心事。”
夏如摇头:“毕警官说笑了,我也不是什么成功的人,只是幸运,写了一本比较受欢迎的书而已。”
把毕亮送回派出所,夏如赶紧开车回家。
直到回到房间,她的心还是慌乱的。
她给许成西留言:
毕亮好像知道了我的存在。
刚才在车里,她虽然后知后觉,但可以确定他当时喊的就是夏如。
他在试探她,这就是他这几天都出现在家里的原因,他早就对他们产生了疑心,所以是来试探观察的。
毕亮回到所里,李风正等着他。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我还打算去找你呢。”
毕亮问:“什么事?”
“我这边查到不少干货。”李风洋洋得意,一副等着被夸的样子。
毕亮让他去调查常龙和张满军的事情,有结果了。
毕亮却没理会他的得意:“说说看。”
李风将这几天的调查结果详细地说出来。
张满军的确是在南城受的伤,是六年前的事情。
一天晚上在工地上喝醉后,说去外面方便,不小心掉下建筑工地上的深井。
当时深井里面都是直立的建筑钢筋,那样摔下去很可能会被钢筋贯穿而死。
可是张满军运气好,虽然有三根钢筋刺进了他的身体,但竟然活了下来。
三根钢筋有一根刺进他的大腿,一根刺进他的肩膀,另一根刺进他的下腹部,伤到了生殖器。
他被工友发现后报警送医院抢救,伤重但没有致命,其他的伤后续治好了,可是伤到的生殖器却无法恢复。
他当时坚称说是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把他推下去的,但后来经过调查,断定是他喝醉酒在深井边方便,失足掉下去的。
虽然他也有过错,但工地还是赔了他十五万。
“他说有人推了他?”毕亮在意的是这句话。
李风点头:“他当时是那样说,而且事后也坚称是这样。但我觉得不一定是真的,有可能是为了推卸责任,想讹工地更多钱才这样说。”
毕亮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推卸责任是人的本能,而且碰到这种事情一般都会尽量多的要赔偿,如果是自己喝醉不小心掉下去的,那自己的过错要大,得到的赔偿一定会少很多。
常龙那里要简单得多,但又有点匪夷所思。
他是性无能者,但并不是先天的。
李风调查常龙除了走访,还去了他和杨莹看病、做试管的医院,查看了他的病例。
杨莹吵闹离婚被安抚下来后,就跟常龙在尝试做试管婴儿。
常龙的病例上根据他自己的描述,是十一年前,他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无法□□。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心理因素。
毕亮:“心理因素?”
李风点头:“就是说他有心病,造成了他性无能的事实。十一年前,正好是他和张满军一起在南城的时候,所以很可能真的像大家说的,是张满军带坏的。而且十一年前,常龙是在南城受伤后被常玉兰送回来的。”
毕亮:“他也受伤了?”
李风点头:“不是很光彩的伤。据了解当时情况的人说,是常龙在南城□□的时候打了小姐,然后被店老板打了,还赔了对方不少钱,常玉兰一气之下把他送了回来。”
毕亮皱起眉头:“□□?那他那个时候还正常?”
李风:“我看很有可能就是他在南城□□被打的事情,造成他无法□□的心理疾病。”
毕亮:“可他为什么要打小姐?”
李风:“据当时跟他们一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