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害者变成受害者
    张满军和常玉兰等人离开后,毕亮继续带人在现场勘查,还去了杨莹被袭击的那条路查看。

    那条路位于两栋房屋的中间,并不隐蔽,路口处还有一盏路灯。

    只是一栋房屋空着,屋主都不在家,另一栋是两个老人在家。

    两个老人表示他们昨天晚上九点不到就睡下了,并没有听到异常响动。

    行凶者敢在这里行凶,说明他胆子极大,而且对百香村的情况极其熟悉。

    也就是说是百香村本地人没跑了。

    路上能看到一处清晰的拖拽痕迹,但是拖拽痕迹只往村后的方向延伸了一米左右又突然消失了,之后再出现就是在野塘边。

    一直忙到近中午,毕亮才带人离开。

    而另一边,李风和女民警陪着杨莹已经做完检查,做好笔录,回到了所里,等着他们回去一起探讨案情。

    毕亮一行人开车到村口时,正好碰到许成西开车跟他们相向而来。

    路口狭窄,毕亮他们把车靠边停下,让许成西先通过。

    过车的时候,许成西双手握住方向盘,坐直了身体,从前挡风玻璃看两边的路况。

    毕亮摁响喇叭,跟他打招呼。

    许成西闻声,分出心神抬头,看向警车内,笑着招呼:“毕警官,原来是你们啊。”

    毕亮笑了笑,问:“从哪里回来?”

    许成西:“须公山。”

    毕亮:“今天才回来啊。”

    他是前天去的,在须公山住了两晚,看来昨天没看上日出。

    许成西点头:“对啊。”

    他打量警车内,里面人不少,后面还跟着一辆,于是问:“你们这是又在调查什么?”

    毕亮:“你还不知道?昨晚上村后面的野塘又出事了。”

    许成吃惊:“又出事了?”

    这时后面的车鸣笛催促起来,许成西跟他摆了摆手,开车进了村子。

    在野塘边和事发的那条路上并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野塘边上有踩踏的痕迹,但是地面太干燥,而且他们赶到前,寻找杨莹的八九个人在旁边不断地踩踏,早就把现场给破坏了。

    找到些烟头等,但估计跟案件没多大关系。

    后来又调取了几个村民家门口的监控,毕亮交给他人排查,看能否发现可疑的人员。

    杨莹受的伤不轻,脖子有被勒的伤痕,脸上和胸口都有钝器击打伤,还被打断了两根肋骨,但是没有被侵犯。

    她在水里浸泡过一段时间,所以也没有从她身上提取到任何他人的生物信息。

    据杨莹所说,她刚走到出事的那条路上,突然有人从后面用东西套住她的头,勒住脖子后将她拖倒。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感觉被拖了一段距离后头上传来剧痛,然后就晕了过去。

    后来又被扔在地上的巨大力道撞醒,她还以为对方要放过她,谁知道接下来的是更加残暴的殴打。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身体突然腾空,落到了水里。

    幸好当时她是清醒的,她担心袭击她的人没有离开,不敢从水里出来,而是用最后的力气,憋着气在水底潜游了一段才敢慢慢探出头。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出水里。

    手机遗失,无法通知家里人,身上的伤又让她站不起来,只能在原地等着被人发现。

    对于袭击她的人,由于一直被套着头,所以她没有看见,但她在挣扎的时候从他脸上抓下过东西,像是口罩。

    蒋大伟和杨莹接连被袭击,太过巧合,李风觉得应该是同一个人做案。

    目前调查又得知去花店买花祭奠夏如的人,和蒋大伟形容的袭击他的人很像。

    而将大伟又很肯定地说袭击他的人是杀害夏如的凶手。

    所以按照这样推断,那买花祭奠夏如的人就是杀害夏如的凶手。

    但李风又觉得很不对劲。

    “真的会是同一个人吗?”他问,“这太矛盾了,他如果真的是杀害夏如的真凶,又为什么要买鲜花去祭奠她,犯罪后的忏悔?”

    毕亮点着一根香烟,若有所思:“是很矛盾。可是得出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假设也是根据受害者或者目击者的证词推断的,没有人能确定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既然是同一个人解释不通,那就抛开这个假设。”

    李风:“你的意思是有两个身型和打扮上极其相似的黑衣人?一个是杀害夏如的凶手,另一个是跟夏如关系密切,可能跟夏如信件和怪象有关的人?”

    毕亮拧着眉头:“先这样假设吧。”

    李风:“这样是说的通点,那袭击杨莹的会是其中的哪一个?”

    毕亮:“你觉得是谁?”

    李风:“从袭击杨莹的作案手法上看,像是夏如案的真凶。但有一个问题,凶手这样做的动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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