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长
    春潮一般的水汽迅速蔓延开来,宴亦明眼睛迷蒙又湿漉漉的,顾沉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开始失控,宴亦明眼下的黑痣逐渐晃成一道细小残影。

    顾沉仿佛把这些年的亏欠都补回来,宴亦明一开始还能抠着顾沉的后背,到最后只能虚虚地搭在他脖颈上。

    不知过了多久顾沉拨着他耳边的湿发亲了两下,轻声说:“宝宝,你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