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季瑶。最烦别人哭哭啼啼,更何况,宴盛航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那母子俩被震慑住了,宴亦明虽年轻但接手集团也已经三四年了,几经历练,如今隐隐散发出了跟宴盛航一脉相承的气质,冷脸时很是让人畏惧。

    病房里仪器突然开始嘀嘀狂叫,医生护士飞奔而来,现场一片慌乱。又是一轮紧急抢救,宴亦明已经麻木了。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出来宣告了宴盛航的死亡,宴亦明冷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我不相信!让我进去!”季瑶披头散发地哭着喊着要进去,宴亦明指挥保镖按住她,回头对着医生说了几句话,接着吩咐保镖把这母子俩送走。

    “我不走,我不走……” 季瑶哭得撕心裂肺,她这一辈子到底还是被宴盛航给毁了。

    想到此,宴亦明微微张嘴开始深呼吸。他恼恨宴盛航凭什么那样要求自己,不过不遵守承诺又能怎么样呢?集团都快没了,还谈哪门子的家业。

    良久,他侧头看过去,顾沉表情淡淡地,目视前方开着车,在昏光暗影中却仿佛自动加上了层滤镜。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宴亦明在赌,赌那个一直在期待的将来。

    “今晚,和谁去吃饭啊?”宴亦明主动张口问道。对于顾沉,现在他还搞不明白这人的想法。

    “几个圈内的投资人,陆长源也在。”顾沉顿了顿,“他们想投辰越,我暂时不需要,所以一直在拒绝。”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宴亦明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你不需要我需要啊呜呜呜......

    “辰越和宴氏合作的消息已经散了出去,或许他们也会重新对宴氏感兴趣吧,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公司更好。”

    这是,顾沉特意为自己安排的吗?自己又小心眼儿了吗?

    宴亦明默默转回脑袋,眼睛低垂着,半天才说了句“谢谢你。”

    “别光嘴上说谢啊,来点实际的。”顾沉扭头对他不太正经地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