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心血,他尽力去挽救了。
目前公司账上的钱只能发两个月工资,代理商的钱一拖再拖,公司内部也已是人心惶惶。再不采取措施,可能真的要毁到自己手上了。
这几年过得都太过于紧绷,他太累了。如果公司真的破产了,那他就真的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苦苦撑住这么些年,为的也是一个结果。
“好,我答应你……”宴亦明声音闷闷地,带着细微的颤抖。
宴亦明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和顾沉带给他的安心。他放弃了挣扎,只想用力抓住他能抓到的一切。
顾沉心里舒坦极了,用力圈住了怀中的人,低头亲了亲宴亦明的耳朵,“乖~”
“等等,我有条件。”宴亦明慌忙伸手撇开了顾沉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