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色的小夜灯光下,两个人影抵死缠绵,一方在抗拒,而另一方不管不顾的在进攻着。
清秀的少年眼泛泪光,雪白的躯体上浅浅的红痕格外扎眼,双手被领带束缚,为了挣脱而将手腕磨的发红。
“你一定要让我讨厌你吗?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做!”于柏声音发哑。
“你讨厌我,你恨我,也比你漠视我来得好!”带着酒意的徐松鳞不再似以往的清冷,像是撕开了伪装的野兽,怒吼里夹杂着愤怒。
疼痛夹杂着其他的感觉,于柏有些承受不住而咬紧嘴唇,本是粉红色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徐松鳞见状并未减小力道和速度,反倒是因为眼泪而兴奋。
徐松鳞看着被咬出血痕的嘴,有些不忍的去亲吻他。
于柏扭过头去却被徐松鳞强硬的把头掰了过来,亲吻的动作也不再温柔。
强势的吻敲开了紧锁的的牙关,将于柏可怜的嘴唇从他的牙底下救了下来,徐松鳞吮吸着伤口流出的血,眼底的欲望不减。
徐松鳞离开的时候,舌头带着透明的津液拉出了一条细长的丝。
徐松鳞食髓知味得再次深吻,恨不得可以将于柏拆吃入腹。
因为徐松鳞的吻过于强势,于柏忘记了呼吸,在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徐松鳞终于放过了他。
于柏吐出夹杂着隐忍的浅浅的喘息。
听得徐松鳞眼底发暗,动作幅度也隐隐加大。
细碎的呻吟从于柏喘息的口中冒出,于柏赶忙再次咬住嘴唇。
徐松鳞见状再次低头吻住了他,见他快因缺氧而昏厥之前放开了他,只顾大口喘气的于柏忘记了掩盖自己的呻吟声,慢慢沦陷到欲望的漩涡……
徐松鳞结束了这场报复性意味的情事之后,将累的瘫软的于柏抱入浴缸,要帮他清理。
不愿再让徐松鳞多碰的于柏挣扎了起来,最终还是在徐松鳞绝对性压倒的力量下被压制了。于柏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徐松鳞的手段很硬,可以雷厉风行的处理任何事和人,但是他无法应对于柏的眼泪。
徐松鳞一时有点手足无措,想要伸手擦去于柏的眼泪。
于柏并不吃他这一套,扯下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察觉到有血腥味蔓延才松口。
徐松鳞也不制止,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安抚他。
于柏不想再理他只是用手环抱着自己曲着的腿,坐在浴缸里嚎啕大哭。
徐松鳞不忍,只能从背后环抱着他,尝试去安抚他。
直到于柏哭累了,徐松鳞把他从半凉的水里捞出来,仔细的擦干,到吹头发的时候于柏已经困的睡着了。
徐松鳞把于柏抱到床上的时候总觉得他好轻,好没有真实感,好像下一秒就要飘走,徐松鳞莫名的心慌。
把于柏用被子包好,再把于柏环抱在怀里,怀里满满的都是于柏,终于让自己的心安定了一些。
害怕着自己的一意孤行把于柏推远,又怕不拉于柏一下,自己在于柏心里永远消失。
这一夜对于徐松鳞而言注定难安……
第一章相遇
刘翡有一个随手关灯的好习惯,透过玻璃看到自己好兄弟站在窗前发呆,收拾好自己东西以后,“好心”把他的灯关了,做完恶作剧以后出门和小助理们开起了玩笑,嬉笑打闹在一团。
黑夜送楼外的星星点点的灯光进入了未开灯灯写字楼的顶端,照亮了男人半张脸。
于柏思考起自己今生干的头号亏心大事,就是自己在高中的时候为了引起父母亲的注意,故意出柜对自己同班的大冰山学神死缠烂打。但其实自己是一个恶劣的直男。
再过半载就是28岁的于柏今天怎么会想起来这么遥远的碎芝麻烂谷子的事呢。
原来今天他好巧不巧,送母亲去照相馆在随着服务人员引导的时候,在前台看到徐松鳞正伏着头不知道和前台小姐说点什么,可能是聊到小姐姐心坎上了,娇俏的女士对他婉尔一笑。察觉到徐松鳞可能要抬头,便忙不迭地跟着母亲走了。
徐松鳞抬头看到过去的人的背影,笑容敛去,眸色微沉,便继续和前台小姐交代工作事宜了。
仅是短短几眼,于柏便觉得许久不见,徐松鳞好像长得比几年前更加有男人味了。
说来惭愧,高中时期因为知道自己考得如何都有父母兜底,便可劲嚯嚯人家,就因为男生长得白净秀气,甚至可以说有点男生女相,人也因为常年不锻炼死读书,皮肤白得发亮,身影纤纤,自己又是一个手控、颜控、声控,好吧,准确来说,不管是好看的人还是东西谁能不喜欢呢。
但这种喜欢,和男女情爱其实毫无关联。
这次见,于柏发现徐松鳞的肩似乎宽了不少,连肩膀的厚度似乎也连带着变得厚了起来,虽然头发留得比分开时长了不少,但是因着脸的轮廓似乎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