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没忍住上前挡在两人面前:“你站远些。”

    楚临星被他撞得一个踉跄,那股脂粉气再度涌上来。

    他近乎祈求地看着裴淮义。

    裴淮义示意桑昀到她身边来,看着眼前人,道:“楚公子主动提议答谢我,怎么这会一副委屈模样?”

    他又能用什么答谢。

    一个无枝可依的琴师,连看病的银钱都没有,他只有这条命了。

    “我愿明日为大人抚琴一日,”楚临星垂着头道,“求大人将师兄坟茔的位置告知于我。”

    楚临星如今的时辰可谓是一日难求。

    竟想出白白赠她一日,裴淮义起身:“每七日要来一次。”

    她想看看这座坟茔于他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楚临星眉尖皱着些,随后果断地点头,答应了她的话。

    原本就需要银钱看病,还答应每七日白白为她演奏一场,就是为了得知成恩的坟茔在何处?

    地点被裴淮义写下,递给他:“去吧。”

    “别忘了到雪竹那里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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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外一座孤零零的坟头格外显眼。

    新翻的土颜色更深,带着令人作呕的土腥味,纸钱燃尽,灰烬不知被春风吹向了哪里,楚临星怔怔地看着眼前墓碑上的碑文。

    ——成恩。

    是个素名碑。

    裴淮义讨厌他吗?

    她那么良善,即便被他欺骗,还搜寻许久将他埋葬。

    裴淮义已经仁至义尽了。

    她也一定恨他的,否则在找尸身后,怎么将他埋在偏僻的郊外,裴淮义不想再看到他,他是个骗子,背叛者。

    他缓缓蹲下,没忍住抽泣声,如果她坚信成恩身死,方才为何屡屡试探,还是她发现了什么?

    女人带给他的威压太强了,他差一点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楚临星深吸一口气,忍住酸涩的泪意,偏头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