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本里的秘密
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尖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

    严淮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学生证递过去。就在交接的瞬间,一张照片从学生证里飘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正好停在两人中间。

    "啊,那是..."严淮刚要弯腰,宋珩已经先一步捡了起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宋珩盯着那张照片,表情罕见地出现了波动。严淮伸长脖子一看,顿时僵住了——那是他初中时的班级合照,怎么会夹在学生证里?他明明记得上次用学生证是在...

    "这是你?"宋珩指着照片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

    照片上的严淮大约十二三岁,穿着初中校服,冲着镜头比着剪刀手,笑容灿烂得像是能驱散所有阴霾。他身后是教室的窗户,雨水模糊了玻璃。

    严淮点点头,突然注意到宋珩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反常的细节,宋珩已经翻开他那本黑色记事本,从夹层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轻轻放在桌面上。

    "认识这个吗?"

    严淮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照片上是一个雨中的场景,年轻的自己正给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年撑伞。那个淋雨的少年虽然面容模糊,但严淮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是宋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六年前的初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这是...六年前?"严淮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段尘封的记忆,"那天暴雨,我在放学路上看见你站在便利店门口没带伞..."

    照片上的小严淮正踮着脚,努力把伞举高,罩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少年。他的校服外套已经湿了一半,却还是固执地把伞往对方那边倾斜。

    宋珩的眼神变得异常柔软,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映入了阳光:"你给了我伞,还去便利店买了热牛奶。"他顿了顿,"店员帮忙拍了这张照片。"

    "然后我因为赶公交跑掉了!"严淮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怎么有这张照片?而且...你为什么还留着它?"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宋珩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像是沙漠旅人看见了绿洲。

    宋珩没有直接回答。他翻开记事本某一页,推到严淮面前。那一页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严淮的信息——"3月12日,严淮在食堂点了辣子鸡,被辣出眼泪";"4月5日,严淮体育课扭伤右脚踝";"5月18日,严淮喂三花猫时笑了37次"...最新的一条是今天早上:"升旗仪式,严淮偷偷打了哈欠,像只困倦的猫。"

    严淮的呼吸停滞了。这些记录最早可以追溯到半年前,远早于他们上周的"正式"相遇。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条上:"4月20日,严淮在图书馆睡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像两把小扇子。"那天他明明确认过周围没人才敢小憩的!

    "你...你一直在..."严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扶手。

    宋珩的耳尖泛红,但表情依然镇定:"从我在新生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开始。"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找了六年。"

    严淮的大脑彻底宕机。六年前的一面之缘,宋珩竟然记到现在?还专门收集他的信息?这已经超出了"报恩"的范畴,简直像是...

    "学长该不会..."严淮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是变态吧?"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宋珩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伸手要抢回记事本。严淮下意识往后一躲,椅子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宋珩以惊人的速度绕过桌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勺。

    两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僵在原地,严淮能清晰地感受到宋珩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他的手腕被宋珩握住的地方像是烙铁烫过一样发烫。

    "我不是变态。"宋珩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沉得让严淮脊椎发麻,"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想记住你。"

    严淮的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这个距离下,他能数清宋珩睫毛的数量,能看到他琥珀色虹膜上细碎的金色斑点。某种奇异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想伸手触碰宋珩微微发烫的耳尖...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宋珩立刻松开手,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文艺部部长林薇推门而入,看到两人奇怪的姿势,挑了挑眉:"我打扰到什么了吗?"

    "没有。"宋珩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动作略显僵硬,"文化节的事已经说完了。"

    林薇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严淮,又看了看表情僵硬的宋珩,突然笑了:"宋主席,关于文化节主持人的人选,教务主任说要再讨论一下。"

    宋珩点点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公事公办:"我这就去。"他转向严淮,刻意保持着距离,"你可以回去了。节目调整方案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