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它是有一个庞大的体系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雅帕洛斯,毕竟对于一个毫无接触过魔力或者刚接触魔力不久的人来说,魔力最直接的使用方法就是增强肌肉力量和反应速度,使个体在战斗中更具备优势。
然而,如果深入探究,就会发现魔力的本质远不止于此。它是一种无形的物质,存在于万物之中,既是构成世界的基本力量之一,也可以被视为一种生命力。魔力的流动与存储决定了一个人的潜力上限。体内魔力越多,不仅作战能力越强,自身的恢复能力也会越出色。
后来,随着神使艾登的宣教,魔力的用途被极大地拓展了。它不再局限于战斗领域,而是渗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生产、种植、建筑等。
阿布说着,突然话锋一转,“药应该不烫了,快喝吧。”
雅帕洛斯没说话。
她摸摸雅帕洛斯脑袋,软声道:“之前不是说想要报答我么?这个药可是我辛苦熬的,而且我还改良了药方,效果肯定很好。”
雅帕洛斯乖顺点点头,或许他潜意识里还是乐意喝这碗药的,毕竟这是阿布亲自熬的,他不想辜负她的心意。只是这药的外表和味道实在令人望而生畏。
于是,雅帕洛斯端起碗,仔细端详了许久。
看不清,感觉还是绿绿的,黏糊糊的。
雅帕洛斯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口喝干。
阿布很开心,她眼眉弯弯,“对么!虽然看上去比较奇怪,但是入口应该还行,就是适口性肯定不如那些药剂师卖的好喝。”
雅帕洛斯却没空理阿布,艰难地吞咽着往上冒的药汁,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下意识地双手捂住嘴巴。
这药的味道简直比他吃过的所有黑面包、烂菜烂肉还要难以下咽。雅帕洛斯不禁在心里想,或许自己应该收回之前说过不挑食的话,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会突破底线。
阿布看着雅帕洛斯的反应,愣住了,有些不确定地问:“这么难喝?”
“咳咳——”雅帕洛斯猛地呛到,有些绿色的药汁顺着唇角流了下来,染湿了他的衣领。因为咳嗽,他的眼角溢出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有些狼狈。
阿布实在是被吓到了,她赶忙轻轻顺着雅帕洛斯的脊背,心疼地说:“算了算了,要是实在喝不惯的话,我……我再研究一下。”
雅帕洛斯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神情有些萎靡。
阿布拿手绢将雅帕洛斯嘴角、手擦干净,并没有注意到雅帕洛斯不着痕迹地往她的方向挪了挪。然后雅帕洛斯虚虚地抱住阿布的腰,把头靠在她怀中,同时也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弄脏的衣服贴着阿布。
他的声音低沉而闷闷地说:“抱歉。”
阿布一手拿着手绢,一手拍着雅帕洛斯的后背,满含愧疚,“我才要道歉,强迫了你喝那么难喝的东西。”
雅帕洛斯却摇摇头,许是那个药太难喝了,他恹恹道,"我好像不太饿了。"
阿布也没有强求,用清洁魔法把衣领上的药汁清理干净,便将抱着雅帕洛斯回了房间。
从房间出来后,阿布把桌上的饭菜重新温上,目光落在已经空了的药碗上,她陷入沉思。
她记得药锅应该还留了个底。
于是,阿布端起小锅晃了晃,难以描述的气味让她忍不住侧头打了个喷嚏。
这药真是呛鼻子。
阿布又拿了个干净的碗,将剩下的药倒在碗里,然后喝了下去。
刚喝下去,阿布只感觉那药液如同一团乱麻般在口腔中搅动,酸涩、苦麻交织在一起,还有一种类似腐殖土的腥气,让人联想到发霉腐烂的树叶堆。那种味道仿佛在舌尖上肆意舞动,每一寸味蕾都被无情地折磨着。
呕——
阿布直接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