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她肩膀一直抖的江之禾。
“阿禾?”
李渝想不起来昨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她敲了敲江之禾的杯子,那之后的事情,她想不起来了。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李渝还以为她在哭,紧张地掰过江之禾的肩膀,却见她一脸带笑。
江之禾握拳轻咳一声,眼神飘忽:“没有,没什么。头疼吗?喝点水吧。”
江之禾塞给李渝茶杯,杯中是温水。看着李渝乖乖喝完,江之禾接过杯子,空着的手掐了掐她的脸颊。
“小娘子,叫声姐姐听听。”
“轰”一声,李渝眼前一黑。
……她想起来了……
李渝悲壮闭着眼,整张脸埋进被子,口中呜呜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
一旁江之禾笑得花枝乱颤。
李渝带着江之禾浪迹天涯去了。
“就像我师娘一样,她们以前就是师娘浪迹天涯认识的。”
而且,她很累了,她不想再这样了,满是猜忌的日子,她受够了。
猜忌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杳季如是说。
李渝也很清楚,她没有什么鸿鹄之志,只想和江之禾平平安安,共度余生,仅此而已。
李渝打了胜仗之后,回宫先是找到杳季说明心意。
看她意已决的杳季沉默良久,最后摸摸她的头跟她说辛苦了,然后按着皇帝写了圣旨,塞给李渝一块免死金牌。
“她死我死。”
杳季盯着他面无表情。
“你开心吗?”
在他离开后,杳季勉强一笑,看向李渝。
“开心。”
李渝顺利离开,带着江之禾天南海北闯去了。
在苏南之地,还见到了外出谈商之事的谢家两姐妹。
谢韵灵没事。
当年只是一场意外,失了音讯,后来被谢家和隐堂的人寻到了。
都越还跟江之禾说:“谢韵澜那家伙差点疯了,跟变了个人似的,雷厉风行接管家中事务,跪到宫里求太后。”
都越“啧啧”两声,但眼底全是对谢韵澜的欣赏。
“那你呢,你还好吗?”
江之禾很想知道。
都越笑眯眯回道:“很好,西北的大草原很开阔,以后你去那里,我带你骑马。”
“那就好。”
两人路过宿州探看了姨母,谁知就被杳清然缠上了。
“我也要去!”
杳清然叉着腰拦在偷偷摸摸避开她离开的两人。显然是听到消息匆匆忙忙跑出来的,她手中还捏着个五颜六色的话本子。
“去什么去,老老实实待着吧。”
李渝抱着江之禾的腰一个起跳,跳上房顶,朝杳清然摆摆手:“回去看你的书吧。”
杳清然气得指着李渝只知道“你你你”……
把人惹急了,那个五颜六色花里胡哨的本子迎面而来。
李渝伸手接住,摊开的那一页画着两个亲吻的女子。
李渝心感不妙,翻回封皮。
上书四个大字:
包子不曰。
李渝:“……”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