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吗?
  那人轻轻松松收起鱼竿,捞上来却是一条小鱼。

    李渝迎着光眯着眼看去:“放了吧。”

    “是。”

    那人听命收起钩,将小鱼扔回湖内。

    “走吧走吧,别再被抓着了。”

    那人口中念念有词。

    “殿下,他们真的会来求咱们回去吗?”

    这么多的日子了,也没听到一点风声。

    “急什么。”

    眼下只是不痛不痒的小骚乱,用不上她,万一心一急给她召回去了,结果什么事没有,那可就亏了。

    毕竟,请神容易送神难。

    更何况,是这么一尊杀神。

    没人欢迎她回去。

    再者……

    “用他们的话说,我一介女流如何如何……”

    “怎能担此大任。”

    他们将她赶走的,又想轻轻松松把她找回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有这般好之事……

    京城的事,路羽留了隐堂的探子。

    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有人专门送来密信。

    那边在某种意义上吵起来了。

    吵得内容看得李渝头疼,后来再送信来先是让靖问拆开看完再递给她,而那些让人头疼的东西,李渝直接就摆手不看了。

    于是,悠闲的王府,靖问成了最苦的人。

    每日一晚都要拆开不知何人塞过来的信,然后看里面那些酸言酸语陈腐之词。

    “琳啊,快替我看看这是个啥,我的眼睛,我已经看不下去了……”

    靖问生无可恋趴在桌子上,桌上摊开的是有长有短的信件,上面用朱笔圈圈画画,乱糟糟一片。

    靖琳坐在一旁擦着自己的剑,对着亮着的烛火看着剑身泛起的光。

    “那是主子交给你的,莫要辜负主子的信任。”

    说完,靖琳朝她微微一笑,只是在夜里看不真切。

    “我要睡了,你小些声音。”

    靖琳收起剑放好,解衣在自己榻上躺下,徒留靖问一人在原地抓狂。

    是以,当圣旨下达平阳时,李渝还在钓鱼。

    “什么东西?”

    她很多东西没看,只是顾着听靖问讲那些字如何如何难解了。

    他们要李渝回去。

    圣旨跑了几天几夜,李渝接过之后送走了来人,进了房内笑脸不再,圣旨被随手扔在桌角。

    “如何?”

    江之禾探手要拿圣旨,放的地方离她坐的凳子有些远。

    李渝边将圣旨捞回到江之禾手边,边道:“要我走要你回。”

    “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当然接受自己去,但京城要让江之禾再回去。

    回去做什么?

    给他们做质吗?

    想到这个,李渝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在江之禾认真看着圣旨中所谓的“拳拳之心”时,李渝捞起毛笔,奋笔疾书阴阳怪气。

    整封信都在表达:

    一者,江之禾不可能回京城。

    二者,端王李渝,不会以男子之身出战。

    信送到京城时又掀起一阵大波,他们义正辞严摆手拒绝。

    还有人在说,以女子之身出战,难道要外族之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朝中竟无人,竟要一女子迎战。

    对此,李渝的回应是:“不是吗?”

    不正是无人,才需要她吗?

    于是那群人,哑口无言。

    在这种情况下,竟也无人再对李渝女子之身为真,之前那场闹剧中含着真相在意了。

    多舌之人彻底闭嘴了,至少不再敢光明正大和李渝你来我往我往。

    有求与人,于是,终于懂得闭嘴。

    审时度势。

    当时那些对李渝身份所谓“义愤填膺”“恨铁不成钢”者,自是不再讲话。

    李渝如愿回到该去之处,江之禾留在平阳,身旁留着的都是李渝的心腹亲信。

    李渝女子之身确凿,这般事情,在江寒朔那边便是大事,之前只是有疑,未敢多言。

    李渝被赶回封地后,他便知以后或许无法再往上走了,寻着时机将爹娘接到了方怀。

    所谓天高皇帝远,那边倒是没顾上他这里,也是很顺利将人接走了。

    本想着过一个寻常日子也就罢了,可眼下却得知这般事,放他这里,这可是大事。别人忙着边关一事,对此便不再上心,可他不一样,这跟他妹妹息息相关,江寒朔一下就抓住了关键之处。

    那他家姑娘清楚这事吗?

    是早就得知的,自愿的,还是,同样被蒙在鼓里,被迫的……

    江寒朔拿不准,也放不下。

    他从小疼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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