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遗憾
活,还有人使绊子……

    小打小闹,不严重,但……一个两个堆起来真的很闹人……

    费林升又一次板着脸教训人后,看着天边不禁陷入沉思……

    天子脚下,这样子是正常的吗……

    只是他是找不到答案了。

    事情再一次办砸后,一群人战战兢兢跪在殿内,上面的怒气快要凝成实体变成刀剑直往他们身上扎了……

    无尽的沉默中,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笑声是从上面传来的,明明是笑,却让所有人心底一颤。

    在他继续下文之时,有急报传来,打断了他的怒气。

    付公公脸色凝重附耳于他。

    急报:外邦夜袭边关一地,事发突然,虽及时反应过来,但仍有损失。

    消息传到平阳时,李渝依旧在钓鱼。

    “你干的?”

    李渝猛一回头,看向身旁全身心投入挂鱼饵之人。

    闻此,那人连忙摆手辩解:“不是小的!殿下,小的这几日一直老老实实待着呢,小的可是最听话的了。您没让,小的也没那个胆子……”

    “其他人呢?”

    李渝狐疑眯起眼。

    这事来的蹊跷。

    “殿下,小的们都乖乖待着待命,绝对无人敢擅自行动。”

    李渝慢吞吞点头,又躺回躺椅。

    见她没再追问,也无其他动作,那人忍不住问道:“殿下,您不着急啊?”

    李渝懒懒发声:“嗯?”

    “咱不管啊?这么大的事情……”

    那人低着头,手上动作不停,嘟嘟囔囔的。

    “本王能管吗,本王眼下可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亲王罢了。”

    何况,又不是朝中无人了。

    “竟无一人愿担此任吗?”

    时至今时,竟无一可用之才,怎会如此……

    声望重者年长,幼者无权……

    在朝中扫了一圈,最后盯上了都老将军。

    付公公到都家的时候,都老将军卧病在床。

    都越木着脸将人迎进来。

    付公公看着室内一片忙碌,时不时飘来药草的味道。

    “公公,招待不周,实在是家中忙碌……”

    付公公看着床上昏迷的老将军,脸色疲惫的都越,便知此行怕是难全了。

    他还是将来意说明,却得到了都越勉强的苦笑。

    两相无奈。

    “公公慢走。”

    都越送走回宫复命的付公公,拖着沉重的脚步慢吞吞返回。

    迎面对上一个急匆匆的婢女。

    “小姐,老将军醒了。”

    昏迷了多日的都老将军在今日突然醒来。

    都越加快脚步跑进,却在临近床边时脚步缓下来,她竟然在害怕。

    祖母已经被带到房内了,都越一进去便看到祖母弯着身子握着祖父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都越放缓脚步,看着这温情的一幕,一时竟不想上前打破。

    “小越。”

    祖父看到了她,笑着朝她招手:“快来。”

    祖父此刻看着竟精神抖擞,全然不像一个久病卧床之人。早年留下的伤一直在“侵蚀”他的身体,能撑到此时,已是极限,眼下这般,更像,回光返照。

    这是都越最害怕的。

    都越在祖父手累到前一刻握上。

    “哭什么?”

    祖母空出的手搭在都越脸庞,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

    “小越,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这是你一生答不尽的题,你还有很久很久的以后 ,不要困于当下,祖父只是,该走了。”

    我们还会再见,只是那时,不知何处。

    “祖父的命数尽了,我只是担忧,担忧我这倔强的儿子和不服输的孙女……”

    “你们啊……”

    声音渐渐变小,手心干枯的手慢慢无力滑落,都越慌忙拉上,身子微微发抖,颤着声音喊道:“祖父,祖父……”

    一手紧握,另一只手抖着去探都老将军的鼻息……

    “祖父!”

    哭腔响彻都府上空。

    戎马一生的将军,面色安详永远闭上了眼。

    此时,远在宫中的都父心跳忽地猛跳,手中的毛笔握不稳,一团墨滴在白纸上。

    “都大人,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同僚见怪问他。

    “啊,无事。”都父放下毛笔握着发抖的手,敛下眉眼,轻声回道。

    只是忽然一阵心悸。

    “回来。”

    李渝皱着眉看着从面前跑过一声招呼也不打的靖琳,连忙喊住她。

    “手中拿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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