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定尽心竭力协助殿下完成此物。”
是以,后几日,李渝早出晚归,清晨天蒙蒙亮,就起身。
起身后,她也不出门,换好衣裳,蹲在床边。
先是在深睡的江之禾唇上轻轻一吻,盯着人看一刻,莫名其妙嘴角扬起,用额头蹭江之禾的脸颊,在江之禾皱眉要清醒时闪人。
连续几日,连不常见李渝的杳清然都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主要是阿禾在她处待的时候太长了……
杳清然背着手在门口转来转去,等着去探风声的文善,而江之禾捏着针线风雨不动安如山。
“你不好奇她在做什么吗?”
杳清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江之禾忙里抽闲看她一眼,道:“我知道啊。”
在京城李渝就告诉了她前往宿州的来意,入夜归房后李渝也跟她谈及过进度。
杳清然:“……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
白操心了……
杳清然叹口气,百无聊赖坐下,看着江之禾绣着一方锦帕。
方才左等右等的文善来同她报信时,她忽地兴趣恹恹。
日子慢慢走着,到了七月七,李渝手上茧子又厚了,眼睛亮亮的,神神秘秘跟江之禾讲要等到夜晚。
杳清然听了一耳朵,趁着李渝不在,白天将江之禾拉了出门陪她逛街买书。
等李渝抱着小盒子回到杳府时,迎面便扑了空……
李渝:“……”
只有桌上一张压在镇纸下的白纸黑字遥遥招呼她……
不过杳清然也没太过分,还是及时将人送了回来。
江之禾远远看着李渝坐在凉亭下,背对着院门,定定看着石桌上之物。
她慢下脚步,悄悄行至李渝身后。
“在看什么?”
江之禾双臂穿过李渝脖子,从身后环抱住她,轻声问。
李渝早就发现她回来了,一直在等她的动作。
她抬手搭上江之禾曲起的小臂,同样轻声回道:“要打开看看吗?”
江之禾不置可否。
李渝轻轻打开盒子,递到江之禾面前。
两个小银环,在一旁挂起的灯笼照射下泛着光。
刻上的花纹,江之禾看不细致,凭着轮廓猜着,好像是……
嗯……看不太明了……
李渝回想着娘亲的交代,捏着其中一个轻轻套上江之禾左手的第四根手指。
尺寸是正正好的。
哼哼,她日日要握的,尺寸当然一清二楚。
“太后说,这是两个人之间感情信物……”
虽然不知道娘哪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说法,但她挺喜欢的……
江之禾学着她的样子给李渝也戴上。
两只手十指交握,微风轻轻吹过,草声簌簌,虫鸣不断,远处传来烟花的余响……
爱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