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止于智者


    “挺好,挺好。”

    徐姨欣慰看着江之禾,拍着她的肩膀。两人又聊了一些,最后以有客人找而结束。

    江之禾笑着踏进医馆,医馆里众人接受倒还好,主要多是李渝寻来的。

    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江之禾也不好打搅,将带来的瓜果放在柜台,交代给药童后,去了后院。

    这段日子,天一阵凉一阵热的,但热意一直独占鳌头,江之禾去了库房点药,寻了树荫分药。

    安静的一日,很难得,江之禾宿州回京城后少有的清闲。

    这边岁月静好,李渝那边惊涛骇浪……

    一大早从床榻爬起来,李渝趴在床沿盯着江之禾看了许久,直到靖问敲门,她才低头轻轻吻了江之禾的脸侧离开。

    这早朝本没她事,李渝立在殿中,低头思索着下朝后带着江之禾去吃好吃的。

    春花楼是不是出了新品……

    “百姓间有谣传端王……”

    ……

    听到有人喊自己,思绪飘远的李渝猛地收回。

    李渝小幅度转着头,想要找到那个无故提及她的人。

    她身后都越父亲都大人拿着玉板趁人不注意点点她,小幅度动了动手肘。

    李渝顺着指引看去,倒是看到了那人。

    不认识,没见过,哪家的……

    眼生,朝中人李渝摸得一清二楚,这人,看来是她不在时提拔上来的,靖久还没来得及同她讲。

    那人义愤填膺说,民间传殿下是女子身,此乃不敬。

    嘴一张一合,噼里啪啦说了一通,随后话头忽然一转……

    “但是……”

    都多余说前面的事……

    李渝眯着眼看他,她倒要看看这人能说些什么。

    “事情并非空穴来风,总是要给百姓一个交代的。”

    “交代?什么交代?本王都娶妻了,还不够交代吗?”

    “简直一派胡言。”

    李渝身后一武将就要跨出一步张口骂人,被李渝一眼瞪回去了。

    “这……”

    李渝侧着身子瞥了一眼他。

    “章,章丘山。”

    “啊,章大人。你都说是谣言了,怎么还信呢?街头戏言,章大人不查证便讲出来,这难道就是章大人的为官之道吗?”

    不管真的假的,往他身上推责任就对了。

    本来就没她事,偏生要往她身上扯,真是闲得慌。

    “这么多年,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本王成亲之后讲,怎么,章大人嫉妒本王娶妻,而你孤家寡人?”

    “你你,强词夺理!”

    “本王强词夺理?章大人,这本王就不明白了,交代,是你说要给的,事情,是你先提起的,怎么就成了本王强词夺理了?总不能恼羞成怒无言以对所以凭空生事了吧?”

    章丘山朝她皇兄口中那二代忠臣忧国忧民的方太傅瞥了一眼。

    ……

    “臣,有证……”

    “够了。”

    高台上一言不发的皇帝像是受够了般,打断了章丘山。

    话音一落,呼呼啦啦一群人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

    “此事莫要再提,端王是朕亲封的,你们是在质疑朕吗?”

    “臣,臣不敢……”

    章丘山抖着身子趴在地上。

    大殿静下来,静得李渝能听到身后人刻意收敛的呼吸声。

    “行了,还有别的事吗?”

    “……”

    “退朝。”

    李渝悠悠走出大殿,看着那章大人身影狼狈追着方太傅。

    大傻蛋。

    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银子。

    罢了罢了,干她何事。

    找阿禾去了~

    不过,章大人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正满头大汗追着方维中。

    “太傅,太傅……”

    许是他的呼唤太急切,方维中终于在一处偏僻人少之地停下。

    “何事?”

    “您,您看今日之事,下官,下官……”

    方维中但笑不语。

    “太傅救我。”

    “今日事确实荒唐,但何来救你一说?”

    “下官只是听到此事,甚是挂怀,若此事是假,也可还一个清白,一时糊涂就……”

    章丘山额头满是汗,腿一直在抖。

    “听闻王爷甚是宠爱新妻,十里红妆……”

    “您是说?”

    方维中依旧,但笑不语。

    “多谢太傅!”

    李渝请了太后的安,从侧门出宫,方登上马车,只见靖问脸色匆忙赶来。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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